萧越反倒心生一股勇气:“归正今后要浪迹天涯,不如就把西白山当作第一站,去跑一趟又不会少块肉。”
顾夜阑点头:“我就是在说究竟罢了,何况。”
顾夜阑也伸脱手去,握住她的,萧越晃了晃,两人催马前行,走在了马路中心,不紧不慢。
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一条宽广大道上,萧越想起了一部时装剧中的情节,便对顾夜阑伸脱手,还晃了晃,
又拐了两个街口,萧越才敢小声开口问顾夜阑:“那巧斯她们如何办?另有陶管家?林染会放过她们吗?”
顾夜阑在一旁望着她,萧越自顾打算着:“明日我们得找个钱庄,兑一点散银子和铜板,路上花招便利,不然到哪伸脱手一锭金子,不是招贼吗?”
“那就是给了铜板?也行,总好过没有,省着点也够到西白山的。”
“但是林染真的会放过我们吗?”萧越满心忧愁,实在不能怪她谨慎眼,自古以来做事不留后顾之忧是最根基的原则,而她和顾夜阑,不就是林染一向膈应的草根吗?斩草焉能不除根?
萧越望着两人空空如也的双手,本来升腾起来的豪情也变得没那么多了,一分钱难倒豪杰汉,他们手上没钱,别说西白山,就连廊桥镇恐怕也很难对峙到。
顾夜阑还待说话,刚才凶神恶煞的那名女子俄然排闼出去,冷着一张脸奉告,说要顾夜阑现在立马出去,萧越正要担忧,顾夜阑小声解释:“应当是林染筹办好了东西,要我现在畴昔交代,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