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不不法么,好端端一个女人。”
柳长言说道:“你们看这些桃花。”
我很忧愁的点头。
长清大呼:“你可别胡说!送我东西的都是女人!”
我抬眸望去,桃花林连缀起伏,接着天涯,衔着远山。这桃花开放的季候,入目尽是灼灼的桃花,花朵簇拥在枝头,温馨的桃林里,桃花开得喧哗热烈,美不堪收。
我大声道:“你这般脆弱,难怪会让那只鬼欺负成如许。你们刚才是不是要活埋了这女人,把她当作祭品送给恶鬼?你觉得如许她就会放过你们了吗?真是好笑!看这里的桃花开得这般素净,你们这些年已经埋了很多女人吧?”
老者如遭雷击,颤抖着,结巴道:“你、你、你如何晓得的?”
我惊诧。
村长轻咳一声,转而言道:“她脸上、身上满是伤痕,瞧着血肉恍惚惨不忍睹。”
“诸位还请移步舍间,老朽再慢慢道来。”
“别胡说!她救了我们全村人,我们都会感激她的!”
一向在四周张望的柳长言闻声了,红着脸,低低道:“鄙人充公。”
他们明显穿戴丧服,可并没有见着即将下土的棺材,只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和一个大哭的妇人。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没有,我只是俄然感觉你师兄很适口。”
“嘘!”柳长言表示我们禁声,他低低道:“来了。”
我内心美翻了,面上却很矜持的点头。柳长言的飞翔法器是一柄剑,那局促的剑身,那几近不能移步的长度,我再装那么几下不稳,再不经意的撞上他的怀里,那豆腐还不是想吃就吃!
柳长言善解人意问道:“女人但是不便赶路?”
长清眉毛一抖,“你吃花?”
“幸亏不是我家的女儿……”
长清大张着嘴巴,怀里的馒头咕噜滚在地上。
他这神情,像极了大长老被我气坏的模样,我风俗要回嘴,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笑了笑,说:“鄙人捎女人一程。”
我愤然问道:“难不成村里的小伙子都把东西送给你们了?如何就没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