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存亡未卜的爸爸,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寒微到了灰尘里,弯下膝盖重重地跪了下去,收回一声闷响。
当时是他先提的分离,眼下看我跟别的帅气男人喝咖啡内心就不痛快了是吗?
客户的脸已经冷若寒霜,抿着薄唇站起来讲了一句“换人”就要走。
我歉疚地冲她点了下头想把周季安拉走,可他却倔强地走到沙发边开端不客气地打量统统人,最后敌意地瞪向客户。
或许在贰内心,此时现在的我应当以泪洗面求复合才对。可我却穿戴整齐坐在这么初级的咖啡厅里,跟他的预期不同太大,贰心机不平衡了。
一坐下来,我的眼泪顿时喷涌而出,抓住男人的手腕想挽回这桩买卖:“先生,我没病,我、我也没被人强过,我是明净的……我爸还躺在病院里,求求您,用我吧,别换人了,求求您……”
这是最后的机遇,我止住眼泪,抽泣着把那天早晨的事情重新到尾全数奉告了他。
他刚要张嘴说话,陈霞打电话过来了,我清楚地听到了她惯有的谄笑声:“邱老板真不美意义,哎呀,我真不晓得阿谁小女人这么会哄人,那里晓得她那么随便……你放心,别的两个小女人的学历固然没她高,可模样也不差,如果都不可,我顿时给你找别人……”
“周季安,你胡说甚么!”我歉疚地冲客户说了句对不起,他不悦地转眼看向陈霞,眉头拧成了山川。
男人试图抽开手,可我死死抓着没肯松,仿佛一罢休就会放掉独一的但愿。
四周有人在抽气,咖啡厅里为数未几的人全数朝这边看过来。
周季安重新看向我,没有对劲,只要苦楚。
眼看男人擦肩朝门口走去,一股绝望在我内心炸开,我失声叫了出来:“先生,求求你了!他在歪曲我,我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