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脚下被日头晒得白晃晃的青石砖,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件流光溢彩的兰穗珠花,放在面前细细打量,好久以后,喉结艰巨地一动,重将珠花放回怀中,往外走去。
冯伯玉立决计识到刘赞这是要将他支开,忙垂眸道:“下官这就去办。”
只不知如何称呼他们,干脆十足道:“两位高人也请坐下。”
冯伯玉看看站在蔺效身边的沁瑶,心中五味杂陈。起初他听衙吏陈述说蔺统领来了,而长安城姓蔺的统领再无旁人,便知定是蔺效无疑,可蔺效常日管着羽林军,与大理寺大不相干,能引得他前来,多数不是来替皇高低密旨,便对比来哪桩案子产生了兴趣。
三人在车内边说话边候着,过了一会,魏波公然去而复返,带回了一套男人衣裳。
直到毫端一滴墨降落纸上,在乌黑纸上氤氲出一摊再抹不去的墨渍,方才回过神,狼狈地将笔放下,又将那团染了墨的纸草草揉成一团,站了起来。
蔺效点点头,领着沁瑶和阿寒往内走。
一名衙吏领着他们绕过正堂后的小院子,到了门前道:“大人,蔺统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