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效早在出去时,就看到屋内多了一名面熟的女子,想来就是崔氏的那位娘家侄女了,心中嫌恶,并未细看。
见瞿沁瑶不解,他又解释道:“若为师没看错,那把剑是本朝高祖天子交战时偶然中得的上古神剑,最是邪性,会自行遴选仆人,非普通人所能把握。传闻传到本朝时,先皇曾让一众皇室后辈观赏此剑,几十个孩子轮番试下来,只要澜王世子拔出了此剑,先帝本就心疼澜王世子,便将此剑传给了他。”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清虚子固然明晓得门徒拿好听的话哄着他,还是面露得色道:“想当年师父在长安城中申明大噪时,没少给那些世家朱门清算烂摊子,就拿当年抚远侯府一案来讲,抚远侯夫人打死了侯爷的一个通房丫环,那丫环化作厉鬼,在抚远侯府闹得短长,侯府前前后后请了多少沽名钓誉的羽士,都被那厉鬼给吓跑了。到最后,还不是为师出马将那厉鬼给收伏了。嘿嘿,真要提及来,满长安城就没有为师不晓得的朱门秘辛,别看这些人家内里鲜花招锦,内里污糟的事多着呢。“
老头恨铁不成钢道:”不怪是官老爷家的令媛蜜斯,半点都不知柴米贵!你可晓得眼下这承平乱世,师父保持青云观保持很多么不易?十天半月都揽不来一桩买卖不说,连画符镇宅的人都比往年要少———唉,如许下去,可如何是好?为师倒是也想“有所为有所不为”呢,但观里头上高低下几十号人承诺吗?“
本来山中的那位郎君是澜王世子,怪不得身边有那么多侍从,瞿沁瑶咂咂舌,拍师父马屁道:“师父,你如何甚么都晓得,真短长。”
这是在调笑他?蔺效淡淡地挑了挑眉,重新核阅起面前的女子来,姣好的面貌,慧黠中带着天真的神采,不知怎的,竟让他想起了山中碰到的那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