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面我说,是要和谁说?和吴家说吗?你搞这个劳什子蹴鞠赛,莫非不是想为吴十八立名立万?我都晓得了!你光亮磊落?你把我骗得团团转!你叫我干甚么我就干甚么,你却耍我?”
谢大老爷道:“你别管是谁说的!五妹,我向来待你和你家中兄长不薄,你只和我说句实话,你们是不是有这个筹算,是不是看上吴十八了!”
但见田父和谢氏都好好儿地站着,倒是谢大老爷躺在地上,气咻咻地瞪着田父,目呲欲裂,咬牙切齿:“好你个田大郎!你竟然打我!枉我与你订交几十年,本日才算看清你的模样!”
忽见谢大老爷快步而来,浑身酒气,停在一旁沉了脸红着眼盯了吴十八看。
“你真不该?”谢大老爷默了半晌,俄然大声叫道:“我早晓得你看不起我!看不起就看不起好了,说甚么我不讲事理才舍不得把阿薇给我家?”
看谢大老爷这模样,虽是真喝了酒,又何尝不是借酒装疯想要逼田家承诺这桩婚事。
“好,我晓得了。”谢大老爷踉跄着往外走,走到门口转头看了田幼薇一眼,又看田父一眼,垂了眼皮遮住目光,再回身持续往前走。
“并没有甚么?没有承诺吗?那好,我就问你们,我家先求娶的阿薇,说了那么多年,你们给个准信,应还是不该?”谢大老爷咄咄逼人,火爆得很。
但是并没有人能答复。
要比赛,最早肯定的就是一共有多少家蹴鞠队。
“嘘……”田幼薇竖起手指,表示他噤声。
“阿爹!”谢良仓促赶来,急得满头满脸的汗,嗫嚅着道:“你刚才是不是……”
屋里“哐当”一声响,像是甚么东西被推倒了。
田秉听得明白,立即伸出两只手捂住田幼薇的耳朵,要叫她分开:“和你没干系,回你房里去!”
田幼薇见自家爹娘没亏损,先就放了一半的心。
谢氏不会扯谎:“吴家是有这个意义,但我们并没有……”
“我们不该!”田父是真被惹毛了,“就凭你如许不讲事理,我就不能应!那是我闺女,她是小我,又不是个物件儿,怎能随便说给谁就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