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撮头发,临时算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在不经意间六叔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下了忠贤后脑的一撮头发。握在手上给忠贤看了一眼,便收进了本身胸口衣衿里。
“那妇人到底还是死了,以是也不能算你没完成任务。但是看你如此对峙,那从今今后你就退出黑影,改名换姓,重新做人吧。”
“如果你不肯留在花都,我也未几劝你。喏,你把钥匙交给田安叔叔吧,在花都人眼里,他算是一个为人朴重的捕快。今后等巴尔达济叔叔无罪开释后,他会把东来阁交给巴尔达济叔叔的。”
“但是我没能完成任务,遵循规定是必须死的。徒儿不想被人嘲笑是贪恐怕死之辈,以是还望徒弟成全。”忠贤,人如其名,傻傻的。
九郎挠了挠头,无法的笑了笑。“我是一个四海为家的荡子,不会开店做买卖。你把东来阁交到我手上,只会赔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