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来人,去熬碗药送到……”
先前有人来报信说二公子在胭脂河上的假山亭碰到火情,他恐怕人出事,赶紧命大儿子邓子卓赶畴昔,现在看着邓子玉拉着一个花娘的手,跪在本身面前。
“你要纳她进府?”
“他是要娶来为妻!这话如果传出去,怀恩伯府的人只怕都要上门来退亲了。”
“儿子想娶她为妻。”
“啪”的一声,邓通又是一巴掌甩到邓子玉脸上,“天家之事,是你能妄议的?”
“只是一个妾,也无伤风雅。”
邓通听郑氏这话,明白她是同意瑶琴进府为妾了。
“二郎也就在府中说说,如何会传出去?他一时不懂事,妾身好好劝他,他会听的。”
“他去后院安息了。”一想到刚才,郑氏晕倒,邓子玉没看母亲如何,而是一骨碌跑到后院,将瑶琴带到他本身的院子里,邓通就感觉心寒。
“你与那妓子,是如何回事?”
“甚么?”郑氏一听这话,伸手掐住了邓子玉的胳膊,“你说的是真的?”
他抬手狠狠打了一巴掌,“来人,取家法来!明天我就打死这个屈辱家门的小牲口!”
“老爷,这可如何办啊?”郑氏就哭,“二郎还未娶妻,这庶子如果就生下来……”
“父亲,父亲,儿子……”邓子玉听到家法,脸都吓白了。
“父亲,母亲,先让人将瑶琴带下去吧?”邓子卓开口。
尚书夫人郑氏哭得两眼通红,吏部尚书邓通脸沉似水。
“父亲,瑶琴不是妓子,她是清倌,在百花楼也是卖艺不卖身的。”邓子玉一听父亲说瑶琴是妓子,忘了惊骇,赶紧帮瑶琴辩白道,“她也是好人家出身,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儿子……儿子喜好她,您二老就成全儿子吧?”
“荒唐!”邓通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郑氏晓得邓通是默许了,起家拉住邓通的衣袖,“老爷,不如趁瑶琴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世,我们先替二郎娶妻吧?等怀恩伯府的二女人进门,瑶琴生下来,我们不往外说,也就畴昔了。”
两人昂首,就看到邓子玉竟然拿着一根簪子抵着脖子,“父亲,母亲,你们如果伤害瑶琴腹中孩子,儿子就陪着他们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