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便是宋锦瑜的母亲,是陪着宋夫人一起嫁进宋家的,主仆相处惯了,便是抬了妾室身份,也向来晓得分寸,行事夙来谨慎。可这位二夫人……本来是小门小户的丫头,不过仗着曾经有幸互助宋老爷,便自夸对宋家有恩,在本身院子自发高人一等便罢了,还频频想在宋夫人面前得些脸面。现在宋夫人不在,倒真有几分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的感受。
这孙妈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天然不甘心被二夫人使唤。
“母亲,我也想去看看二娘。”宋锦瑜这时候轻声道。宋夫人脸上神情辩不出喜怒,就在宋锦云忍不住想开口讨情之时,宋夫人沉声道。“也好,你也一起来吧。”
一个女人,不是心中想着强便能强势的,她在盛家五年,活的便如宿世的母亲。软弱,无能,脆弱。这时候,对于母亲的软弱,她竟然很有几分感同身受。
因不得宠,因母亲软弱,以是便任由二夫人欺负。宋锦瑜心机一沉……宿世她笨拙,活的胡涂。即得重活一次,便由不得旁人欺负她的亲母。“母亲,二娘院中那株海棠开的真美,我听寺中和尚提及这海堂。说这淡粉的海堂是极贵重的,不想我们府中便有一株,女儿以往竟然没有在乎。”宋锦瑜环顾四周,随后柔声道。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回话的婆子姓孙,是宋府总管的婆娘,仗着本身男人是宋府管事,行事很有几分仗势欺人,但此人在宋夫人面前却极其油滑,说话办事都很得宋夫人欢心,又加上其夫是宋府管事,以是常日里内院诸事,宋夫人都交由孙妈妈兼顾。
秋韵院中景色非常标致,院中青石铺路,跟两边种着二夫人喜好的树木花草。因着二夫人出身江南,颇喜江南的天井布局,以是这秋韵院一石一树,都有种江南的婉约。
宋锦瑜伸手点了点宋锦云的额头,不由得面露含笑。这傻丫头,倒真是嫉恶如仇呢。
抱病?侍疾?
说这话时,孙妈妈脸上神情非常不悦,以往在宋夫人面前笑的包子褶似的脸此时面皮也绷得紧紧的,可见宋夫人不在府中这几日,宋家并不承平。
宋锦瑜将事情在心中过了过,不必旁人奉告,便模糊晓得她不在的几日,家中都产生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