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又如何了?”
花娇闻言一阵头疼,只好耐着性子跟春花的解释了一遍他们要乔装打扮的事情,说完春花倒是没甚么定见,一副唯花娇唯命是从的模样
今早做饭还剩的肉便被春花灵机一动做成了肉酱,封在罐子里,能保存很多时候,路上吃还便利
燕绥闻言美目一挑,看着尽是水渍的鲜艳红唇,白玉指尖微微一动,轻描淡写道:“不然呢?天然是越早越好!”
“就是扮演啊,我们现在就要开端吗?”花娇闻言解释道,咨询陆涯的定见
陆涯闻言默了默,沉吟半晌答道:“现在就开端吧!”瞥了一眼燕绥
说完走了过来,差点被花娇放射的茶水兼口水洒了一身,还好反应,脚尖轻点便移开,站在远处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她
“方才喝水呛到了!”花娇随口对付道,又转头看着燕绥问道:“我们现在就要开端吗?”
“嗯,我真的没事,只是清算东西,活动了半天,太热了罢了!”花娇僵笑着持续忽悠
这厮傲娇别扭,可别到时候叫不出口来,露馅那就不好了,实在就当玩个角色扮演游戏嘛,有甚么好害臊的
花娇又叮咛几人道,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陆涯
“噗…”
很快他们就走出了堆栈,一阵马蹄声传来,陆涯如有所思看了一眼门外,便收回了目光,又坐了一刻钟,便起家往楼上走去了
陆涯也听到了他们的对他,走过来不解的看着两人问道:“甚么开端?”
陆涯无法点了点头,不消说他也晓得花娇这小娘子是甚么意义
随后看着春花手里抱着的小罐子又问道:“你手里抱着甚么啊?”
窗外阳光亮媚,远处山峦起伏,郁郁葱葱,被轻风吹得沙沙作响,枝头不时冒出的鲜嫩花骨头,更是表示着春季的脚步已经完整到了
没多久,一群青衣人脚步仓促就往楼下走来,带头的玄衣男人走在前面,一看他们的模样就不简朴,一群人固然打扮简朴低调,细心察看却能发明这些人练习有素,模糊的煞气让四周的人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