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毕竟是秀才,在临安城也小有文名,和衙门的捕快本来就是熟人,加上有李竣和沈方作证,捕快很快就将那几个地痞捆绑起来。郁博又暗里里塞了几两碎银子,请那捕快不要把事情扯到郁棠的身上,等回了城大师一起喝酒,那捕快行事倒也敏捷,将几个地痞先带回衙门去了。
郁棠不由莞尔,朝着阿茗挥了挥手。
陈氏和王氏还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只晓得前院有客人来了,没如何在乎。
沈方看着就站了起来,道:“正如郁蜜斯所说,这件事得有证据,我们现在说甚么都没有效。正巧郁老爷下午另有事,我们不如临时散了。等贵府的那位七叔父找到了,衙门那边也有了音信,再说这件事也不迟。”
被称做“阿茗”的孺子欢畅地应了一声,和郁棠打了声号召,回身就爬上了马车,坐在了车辕上。
沈方翻了个白眼,道:“谁碰到如许的景象都会脱手互助吧?我看不出裴三老爷那里豪放称心了!”
不说别的,他起码对身边的人很刻薄漂亮。
别说裴宴救了她,就算是不了解的人,她也不好勉强别人。
郁棠讶然。
不晓得是因为裴宴感觉郁棠的行动举止正中他下怀,还是他没有把救她的事放在心上,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冲着车夫喊了声“赵振”,道:“你把人交给郁蜜斯,我们先走了!”
“是不是曲解,等找到了七叔父,衙门那边把相干的人逮住了就清楚了。”郁棠沉着隧道,“这件事总不能就如许算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把幕后的人揪出来,千日防贼,怕是连个安生觉都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