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玉山冷冷一哂:“小辈无知。若我剑宫早知非常,故意包庇,不拿出太虚之刃,谁知言枕词乃魔血?”
两百年前,正魔相抗,战乱无尽,混乱无极,无穷鲜血,无穷灭亡。
原音流不动声色瞟了言枕词一眼:“无碍。”
那是他自剑宫带出,仅见同源之物方能反应的传讯之宝。
当它再度自阴暗中脱出之际,已来到大祭司的阁房当中!
一道来自上思和尚,一道来自常胜候。
天书来自那边?究竟有几本?到底是甚么?
白猿以指誊写:正道主动连络大辰之盘与太虚之刃,使魔血现世。
那是――
薛天纵身入酆都,混迹于魑魅魍魉当中,本日接到了一份来自祭司殿的任务。
大祭司:“好,夺日打算,哈哈哈,夺日打算终将胜利!”他一拂袖,“告诉明如昼,让他立杀言枕词,带其躯体入‘生生之地’,焕生界渊之力!再派一批人去生生之地,加快统统安插,使万事俱备,只待魔血――”
小人!
薛天纵眉梢一挑:“有何不成?此事正合我意。”
言枕词深思当中,再道:“燧族从火,体内流淌之血似熊熊烈火,焚尽统统,故而称之为‘魔血’。魔血全都残暴好杀,脾气癫狂。不过――”
言枕词眉梢一挑,将手按剑,侧身旋步,先接住静微女冠之剑,一剑千荡,层层劲力之下,泰山如草芥;继而他再迎向翟玉山,手中本带了五分力道,但两剑靠近,未及碰撞,言枕词忽觉火线力道似有玄机。贰心头一动,已使出的五分力再收回三分,只余两分迎上。
原音流道:“莫非你被他普通的表面给骗过了?”
诸人齐道:“听令。”
说罢,他已向外走了两步,但在迈出第三步之前,一把熟谙的剑鞘勾住了他的十二兽纹玉腰带。
贰心头重重一震,这熟谙的画面使他顷刻记起剑宫所见之景,那也是天书化碎沫,漫天飞舞!
言枕词:“我们去密宗。”
智九恺还是是座中最早说话一人:“诸位同道,魔血现世,若不作为,我恐两百年之前的正魔大战再度到临……”
一息未过,长生天俄然脱手!
原音流:“哦?”
长生天哼笑一声,不再说话。
火线杀招再狠,未有背后一刀恶毒。
教主眼中神光乍亮!
如刀的风中,俄然一只白毛猿猴自壁间揉身而上,穿行棺间而不引悬棺异动,工致之处有若脱兔飞隼。
齑粉满天,风卷不断,朱紫楼中世人迷了眼睛,普照大地的金光仿佛也有所暗淡。
这无边光芒当中,又有一枪惊现,似奔雷,似蛟龙,飞渡楼中,直奔言枕词而来!
因为此时,最早追出的静微女冠最后返来,一入楼中,她道:“魔血出世,正道会盟提进步行。下届盟主上澄大师――”
金光当中,皮肤顿生炽热,体内功法因之梗阻。
猿猴:言枕词!
但也是此时,凶冽刀光忽自窗口亮起,长刀无声,角度刁钻,亮起之时不追言枕词,却迫原音流背心!
言枕词叹道:“我虽愿遂你情意,外人却一定情愿放过魔血弟子。”
朱紫楼自惊/变当中,两场已过,三场将来。
原音流:“不过?”
原音流低头看看剑鞘,又昂首看看言枕词。
那是魔血。
长生天:“此事恐怕要问剑宫了。”
这一日当中,魔道入侵,诸人中毒,方鸿德身故;魔血降世,言枕词携原音流逃脱。本来好好一场鹿鸣宴,此际竟有了大乱之象。
原音流安抚言枕词:“师父放心,徒儿出去以后,不会带人来追杀师父的。”
酆都当中,半数之人昂首向天空看去,薛天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