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鸿煊见严掌柜明白他的意义,笑了笑,“我们另有事,先行一步,告别。”
承德帝本来还笑着的脸,变成了冷眉瞋目,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你是甚么意义?是在说老爷我吃霸王餐吗?戋戋一顿饭,还怕老爷我付不起钱?”
舒鸿煊悄悄嗓子,在承德帝耳边低声道:“老爷,容景有个别例能让严掌柜对您感激,还能免了饭钱......”
这下子其他看话锋又变了,“哎哟,这位老爷好生心疼长辈。”
舒鸿煊给严掌柜打眼色,严掌柜当即就让人从账房里拿出最上等的宣纸和笔墨,又叮咛小二搬来一张洁净的桌子,安插好统统,伸手一请。
舒鸿煊轻咳一声,上前几步,对严掌柜道:“严掌柜,这位老爷初来上京,并不是用心的,他实在是美意,我说了要给他拂尘洗尘,未曾想他作为长辈,不肯让长辈破钞,才会要求付钱,他不晓得我与你的干系,望你不要曲解。”
承德帝狠狠瞪了舒鸿煊一眼:“你如何不说岳重楼是你外祖家开的?”
承德帝被夸奖得笑呵呵的,脸上笑容一向没有断过。
“是你算错了钱还是你店大欺客?一顿饭就吃了几百两,我是吃了龙肝还是凤胆?”
现在这些堂客的重视力被“腹中有珠”给吸引了,但终归会把重视力回到这件事本身,如果被人曲解成他吃不起一顿饭,还想借此认账,他这张脸,往哪儿放?
舒鸿煊又道:“严掌柜,这位老爷的字墨但是连我教员也奖饰的,不如你就请他亲赐一幅字墨,这曲解也就成了嘉话。”
舒鸿煊对承德帝笑道:“伯父,不是说要熟谙一下上京的繁华?容景这就带您去。”
堂客纷繁出言互助,更有人把重视力转移,“老严,你这就不敷刻薄了,如何今儿有‘腹中有珠’你不说?现在可另有,快给我上五个!”
“严掌柜算账向来没有出错误,每次都会给抹零头的,我每个月都要来岳重楼尝几次他家的菜,都十几年了,可没见过店大欺客的事。”
此时一楼堂客仍有很多,严掌柜正在柜台前面打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钱,收钱,忙而稳定。
“您说味道极好的‘腹中有珠’,是我们用牛乳、珍米经心豢养的小乳鸽做底,每一只都要豢养至两个月才气用来做菜,本身味道就好,更不消说塞在乳鸽腹中,三两银子一斤的珍珠糯米、七两一斤的鲍头小菇、五两一斤的云耳、另有鲍鱼粒、鲜贝、虾仁等等十数种鲜嫩的食材,每一只,我们售价是二十两。您一共要了十二只,一共就是二百四十两。”
见承德帝一行人下楼,严掌柜放下算盘,走出柜台,拱了拱手,问道:“这位老爷,饭菜可合您口味?”
舒鸿煊在别人看不到的处所,偷偷给严掌柜打了一个手势,一向用余光察看鸿煊少爷的严掌柜固然不解,还是遵循鸿煊少爷的叮咛办事。
严掌柜神采严厉至极,“客长,我们岳重楼向来代价公道,可不会做这般欺客的事。我现在就给您算一算,可不是我算错钱。”
严掌柜笑容更深,“您吃着好,欢迎下次再来我们岳重楼。”
舒鸿煊亲身磨墨,承德帝提笔挥洒,写下“天下甘旨回味无穷”的大字,末端还拿出本身的私章,盖在上面。
承德帝赞成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特别是那道腹中有珠,味道极好。”
“对呀,岳重楼向来代价公道,这么多银两的一道菜,必定是用料和做工值得这个代价,归正我吃着就感觉极好。”
晓得就不在这里摆昏君威风了,他本来是想要掌柜算账,然后叫骂一番,一个子儿都不给,大摇大摆走人的,如果掌柜的敢派人追,那更好,他身边瞒着身份,跟着来的侍卫十几个,暗卫也够多,大打一场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