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顺娘深思半晌,道:“如此,等下午抽个时候,妈妈随我去一趟望月苑吧。返来这么久,我也没去拜访过这位二嫂。”
柳顺娘看着恭恭敬敬的赵嬷嬷道:“二房娘子的性子很怪吗?刘嬷嬷说府里的下人都怕她,说她会.....摄魂术?但我看你,仿佛并不非常怕她。”
红药正筹办说话,一眼瞥见站在赵嬷嬷前面的柳顺娘和墨池、丝音,便一愣,然后从速施礼:“三夫人安好,四娘子安好!”
却说柳顺娘这两日清算府内的账务,却发明一个很奇特的征象。
墨池扫一眼院中的莳植的药草,除了一些平常理气润肺止痛的元胡、板蓝根等药草,竟然另有西红花、黄芩这类不易成活的种类,但长势都很好,可见莳植之人技术非常纯熟。
柳顺娘点头笑笑,这小丫环看上去还蛮机警,也没有大房那些丫环的变乱和眼色。以是看起来并不让人讨厌。
柳顺娘上前两步向张氏行了礼:“嫂嫂客气,本来就应当我这个做弟妹的先来看您,是mm礼数上不殷勤,让嫂嫂见笑了。池儿,来见过二伯母。”
成果娘子出来哭闹了一场,待客人走后老夫人直接杖毙了娘子的乳嬷嬷。
柳顺娘合上账册,对赵嬷嬷道:“赵妈妈,关于二房当年的事情,刘嬷嬷也大抵跟我提起过,你可晓得,二爷是甚么时候去的广州,又有多久没回长安了?
赵嬷嬷有些踌躇:“三夫人,老夫人不喜二房,畴前大夫人主事的时候,从二夫人出了那档子事情后,大夫人从没去过望月苑。您如果去了,怕老夫人会....”
“三夫人,二夫人让奴婢请您和四娘子出来,三夫人请。”
当时二房娘子才四岁,从而后她便安温馨静的再没闹过。厥后大了,偶尔会出来摘点儿园子里种的药草,但统共也没有几次。”
赵嬷嬷严厉的脸上思考半晌:“二房娘子生下后大抵半年,二爷便去了广州,而后一向在广州做药材买卖。前次返来,是前年过年,算起来,已经一年零九个月了。”
“这些药草是谁种的?”墨池问红药。
柳顺娘对女儿的本领也很清楚,见她神采非常严厉,便慎重的点点头。
二房从夫人娘子到婆子丫环,多年来月俸银子竟然比大房少了七成,也不知这些年她们是如何熬过来的。
柳顺娘微微点头∶“二嫂母女俩,这些年就真的几近不出院子吗?”
关头,进了院子,除了面前的小丫环,再没看到一个下人,院子也非常的脏乱,明显常日里是无人打理的。
这个院子有些意义,除了霉味儿和浅显的药味儿,另有乌头、夹竹桃、断肠草这些剧香花药的气味儿!
迈进院门,柳顺娘便不由得一阵心伤,院子很大,却满目萧瑟,放眼看去,除了院子中间整整齐齐种着一些药草,再没有其他任何妆点院子的植物。
“是我们娘子,娘子可聪明了,她每次种甚么便活甚么,就是......”
“二夫人身子弱,除了逢年过节,其他时候都是不出院子的。
赵嬷嬷看着吃紧忙忙跑掉的小丫环,点头笑笑对柳顺娘道:“三夫人您别介怀,红药买进府的时候才七岁,也没教甚么就直接送进望月苑,以是礼数上不是太殷勤。”
“三夫人您稍等,奴婢顿时就返来。”红药返身一溜小跑便进了院子里,也没有跟柳顺娘行个礼。
很快红药又出来,这回看上去慎重的多,礼数上也非常殷勤,明显方才被主子敲打过了,她躬身行了礼:
赵嬷嬷上前扣了半天的院门,内里才传来‘格登’拔开门栓的声音,一个十三四的小丫环瞥见赵嬷嬷便咧开一个奉迎的笑容,恰是韩烟云的丫环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