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伸长了脖子和被绑在前面的公孙衍说,他目前还在冒死地挣扎,想要挣断绳索。
“没了。”公孙衍的确生无可恋,他好歹也活了好几十年,存亡历练甚么的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但是像此次这么不利的还真是……头一遭呢!
想到这里,公孙衍不着陈迹的离着无双远了一点,这女人运道太差了点,之前如何就眼瞎的非得和她同路呢!
很快,乌迩汗就走到了无双的前面,冰冷的金属短刀又一次贴上她的肌肤,挑着她的下巴。
台下呼啦啦跪倒了一片,统统人畏敬的朝着祭台上拜倒,山呼神灵来临。
“鬼,鬼,鬼!有鬼,烧死她,烧死她!”
无双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因为均衡不住颠仆,将眼底的寒光袒护起来,内心是浓厚的不甘。
陆连续续有人从树林里返来了,有些三五成群,有些十几二十几一组,无一例外都是身材强健的男人,在几个比较大的步队里乃至另有几个稚嫩的少年,无一例外他们手上都或多或少的拎着猎物,山鸡野兔、野猪、鹿……
无双实事求是的评判着两人的差异。
当然,这只是对部落里的女人而言,这也很形成了她们在今晚经心打扮的启事,首级可还是单身呢!
“还真是情深义重呢,非得陪着他一起去死!”乌迩汗讽刺的说,看向无双的眼神带着一股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