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婢子这么有本事,能轻而易举就把保护给打趴下了?”池曜拣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兴趣勃勃地问道。
华杋固然不明白详细是如何回事,但从她狼狈的模样来看,应当是受了甚么人欺负的,当即也不敢落井下石,叮咛身边的丫环香芹:“去找知客师父要几碗姜汤过来,五妹受了惊吓,喝点姜汤能够暖一下身子,再去马车里拿点伤药。”
华槿、华杋踏进门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相互互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池曜现在想想都感觉毛骨悚然,若不是看在她比几个保护还顶用的份上,只怕大伯父早就把她赶出国公府了……幸得这几年祖父管束,墨霜的性子才有所收敛。
“甚么?”池曜扬起声音。“这事是二妹干的?”
即便如此,国公府还是有很多人怕她。二妹又是跟男儿般的皮性子,身边还跟了这么个墨霜,她几近在国公府乃至外头横着走。
也不晓得二妹内心如何想的,还闹得全部普济寺都晓得了。
李秋湛和靳东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明白了这此中怕是牵涉到他们国公府的辛秘,皆起家拱手就想告别。
更何况那还是个蜜斯,这事如果传出去,那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未完待续)
华枚一把跪到她面前就哭了起来:“母亲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华杋才从大雄宝殿返来,还没跟华槿说上两句话。就传闻婶娘和二姐返来了,她从速就过来存候了。
池曜搁下竹箸,奇特地问他:“难不成这蜜斯我们熟谙?”
墨霜但是国公府出了名的忠心护主,只要二妹稍受了点委曲,她就敢畴昔把人家胳膊都拧断的,就连他也曾接受过墨霜的培植,启事只是说了二妹几句不是……
她把姜汤递给华枚,又把伤药递给菊青,菊青蹲下身给她的脚上药。
华枚说的忿忿,宋氏却凝眉堕入了深思,她总感觉这件事不会是华枚说的这么简朴……寺里本是平静之地,谁无缘无端会在这里打人呢?
池曜听了直摊手:“估计过不久就会闹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