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年纪虽轻,在朝中威望也还不敷,政权大多还掌控在李辅矩的手里,但也有本身的脾气,最讨厌朝臣结党营私,凡被他发明的,都会处以极刑,任凭群臣如何劝也劝不住。
周进很迷惑,翻开卷宗就看到上头把他与江擎来往之事写得清清楚楚,脸上顷刻就白了。
池曜再如何笨也看出些端倪了,加上有吟风弄月时不时在他耳边提示几句,他很快就晓得池大夫人是在给他说亲了,吓得躲在国子监好几天都不敢回家。
有小厮出去把地上的碎片收走了,看到周进头上滴着血,目光略带愁闷地看着江擎。
池舒媛眼眸一闪。刚想说不是,眸子子转了转,复又改口道:“你先帮我摆平了姚家再说。”
他费经心机奉迎江擎,为表至心,还不吝折了几名与华钊有来往的部下,没想到他忙活了这么久,到头来大理寺少卿的位子还是落在了华钊的头上。
小厮恭敬地应是,很快就替周进包扎好了。
还是次子正妻,也不消主持中馈,只要奉养好公婆和丈夫,便能够放心当她的二少奶奶。
同为大理寺丞的周进听到这个动静,连续砸了好几个杯子,周太太劝了大半天也没能劝住。
他完整想不出这门婚事有哪点不好,让她如此架空。
她这么断念眼,池晏都不晓得该说甚么好了。
“那我只当你是同意了。”池晏微浅笑着说:“今后伯娘再给你挑了人家,你还不满,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周进固然只是个寺丞,但在他府里出了事,他还是要负必然的任务的,朝堂上的事已经够他焦头烂额了,也不想再惹甚么费事,就对小厮说:“去拿些伤药过来替周大人措置一下。”
池舒媛忙不迭地点头,娘都铁了心要把她嫁到姚家了。她那里还敢辩驳池晏甚么。
“我还是七八岁的时候见过他,那里就称得上晓得他的为人了!”舒媛忿忿不高山辩驳,“伯父伯母确切待我恩重如山,可不代表我就必然要嫁给他们的儿子啊!他们的恩典,我今后渐渐还就是了,何必扯上我的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