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斋先生,鄙人陈继,徒弟恰是白鹤道长。”陈继微微抱拳,递过请柬,“家师修行到了关头时候,不便前来,就由我这个弟子代庖他白叟家走一趟。还但愿牧斋先生包涵。”
离文坛嘉会停止的时候越来越近,前来拜访钱谦益的读书人也越来越多。像陈继如许的武者,很少,只要两个,一个是武当弟子,一个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他们二人固然是武者,但也是举人。也就是说,他们来插手钱谦益停止的文坛嘉会,是以读书人的身份来的。
当年周延儒和温体仁同时抵抗本身,钱谦益没有健忘,但想要抨击,也要手中有权力才行。只要进入了宦海,钱谦益有充足的机遇整治周延儒。为了重新踏入宦海,钱谦益不吝和周延儒这个仇敌买卖,让白鹤道长将他的病治好。
刚将一套剑术练完,柳如是就来访。
钱谦益笑着说道:“没有干系,陈继小兄弟是白鹤道长的弟子,你能来,已经是给我面子了。陈继小兄弟,内里请。”
“传闻牧斋先生请了白鹤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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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斋先生竟然亲身去驱逐客人?”
士林中,论资排辈,更要讲身份。
陈继身穿红色长袍,手握长剑,让人见了,一股侠客气息劈面而来。
“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钱谦益传闻白鹤道长没有前来,心中不免有些绝望,不过脸上没有表示出来。
钱谦益踌躇了一下,点头说道:“如此,也好。”
柳如是看着陈继说道:“小弟,姐姐想要和你聊谈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