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言重了,都是原哥儿的忽视,该是请老夫人包涵才是。”
说着,蔡氏很有些纠结和忧色道:“实在,关于原哥儿的婚事,成北王世子夫人早已登府来与我们谈及了。”
室内氛围顿时冷凝了下来,见傅老太太神采更加丢脸。
事已至此,傅老太太看着一脸笑容的蔡氏,也不想再绕圈。
这下,蔡氏是再也没有圆话的心机了。
萧家是皇室,可顾家人家有位阁老,更何况另有谢家如许的亲家。
那么,事情也就算谈妥了。
更何况现在朝中的那些言官正愁闲的没有弹劾可上,如果听到了如许的风声,明天弹劾他父亲管束不严,放纵亲子的奏疏便能压满天子的龙案。
我盼你时,你从未在乎,待我心死时,于我而言,你便也不过尔尔了。
方才那薛原还光亮磊落的说是曲解,这会子又算个甚么?
说句不好听的,这清楚是降了定国公府的脸。
哪知傅老太太随即转过身来,冷冷扫了一圈,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她将话语说到这儿,已是很明白了。
听到蔡氏蓦地游移的话语,傅老太太眸中顿时寒光一闪,随即看了畴昔。
而傅老太太现在也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气,当即神采一冷。
“薛夫人的意义,我们朝姐儿畴昔竟是要去做个侧室了?”
“老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