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死?你家中已经无人,就算是死了又如何?”画灵樱一副安静的模样说道。
“娘娘谬赞。”画灵樱坐在绣墩上,鼻观眼眼观心一副木头人的模样。
画兆应笑着看着画灵樱,那眼神当中多少有一些欣喜。
“好好。”画兆应连连点头,让画灵樱扶着回到了府中。
说完,画灵樱就放下帘子。
不一会,就闻声脚步声:“主子给公主存候,前面是一女子,说是冤枉,当街告案如何都不肯走。”
那主子只感觉心中一凛,不自发的低下头去。
“父亲。”画灵樱急走了两步,把画兆应一把扶起:“父亲您这是干甚么,不管女儿得了甚么身份,女儿还是是你的女儿啊。”
那女子却不如画灵樱设想中气愤的模样,而是一昂首,用那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画灵樱:“公主,民女不怕死,民女怕的,是民女这个冤无人晓得,而民女却抱屈而去。”
画灵樱乘着本身的车子回到了画府,想想这个公主的身份也有效处,起码一举一动都有规格,不怕那起子小人从中作梗。
露心嬷嬷微微侧身只受了画灵樱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