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明白日的,怕甚么鬼呀。”宁拂尘呵呵一笑道。(未完待续。)
中年人一听顿时站起道:“使不得,使不得啊,您这是我们家大仇人啊。”
第一次被人称为宁大夫,宁拂尘感受不错,便道:”也能够,比仇人听起来舒畅些。“
“仇人也姓宁呀?看您不像宁家坞的人呀?”
宁大海有些踌躇,仿佛不是很情愿。
“不瞒海叔,宁天华当年留给我家里人一封信,叫我们恰当的时候,过来在他家老屋里找一件东西,去帮他完成它没有完成的一件事。“宁拂尘说完,把宁天华的手札取了出来。
宁大海像是下了很大决计道:“我豁出去了,带宁大夫去。”
宁拂尘刚落座,妇人便把一只鸡腿分到他的碗里,宁拂尘也不客气,吃了一口,禁不住赞道:“大嫂技术不错,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甘旨的土鸡啦。“
“宁天华就是宁家老屋的最后一任家住,我们都是宁家老屋的人,岂止是传闻过呀,唉,他死得太不值了。”
“闹鬼?”
“叫囡囡起来吗?”
“哎呀,那我得叫您叔了,就叫海叔吧。”
宁拂尘见宁大海已经吃完饭了,便道:“要不,海叔您现在带我去宁家老屋看看吧?”
“这里的地名就叫宁家老屋,至于之前那片老宅子,早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不错。“
这时,中年妇女从厨房出来道:“吃完饭再去吧,菜差未几了,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