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看向容久，本来储藏不安的目光停滞在他优胜的侧颜上：“以是，督主的意义是，我本日能够会成为第二个你。”
“上面的人可都识得？”他用闲谈般的语气问。
弘光帝当时也是一样想的，小寺人虽代表大雍博得了比试，却让座上的天子生了顾忌，当场便动了杀意。
那以后不久，少年名声大噪，成为了司礼监历任来最年青的秉笔寺人。
若说是为了之前棠梨园内的承诺吧，倒也不至于此。
容久十四岁进宫，十八岁做到了司礼监秉笔寺人的位子，一年后成为掌印督主，封九千岁，掌东厂及锦衣卫。
“如果不是你的眼神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本督背后，或许本督还能再多忍一时半晌。”
容久见她实在没有眉目，也不再卖关子：“你可知本督当初是如何得了陛下赏识的？”
沈莺歌将他点在桌上的水痕与座下的人一一对应，迷惑却越来越深：“不美意义打断一下，刚才我就想问了，这里应当轮不到我如许身份的人上来吧？”
她大抵能猜到弘光帝的目标必定更深，但何如她实在与对方打仗得少，没有体例通过那一次见面的细节推断出更多有效的信息。
随便哪天宣她进宫，封赏一下打发了就行，何需求在本日如许昌大的场合让她露面。
那么多条性命，放在明天的场合来讲仿佛过分沉重了些。
他懒懒支颐：“左两列为首的是左相戚苍，右相陈朝华，戚苍以后是六部尚书等文臣，陈朝华以后是左都督周何巍等武将……”
沈莺歌略一思忖，点了点点头。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若不是当时的场合特别，能够在他提出应战的那一刻便已被当作刺客斩于刀下。
行吧。
“……”沈莺歌抽了抽嘴角。
鲜血顺着额头淌进那双标致的虎魄色眼眸，他脸上尚且残留着青紫淤痕，却已起家，朝弘光帝伏首叩拜。
可容久明显不在乎这些。
如果承诺了他们的要求，在那么多人面前就算大雍胜了，只怕也会落得个被人取乐的话柄，传出去恐成笑柄。
沈莺歌迟疑半晌，摸索道：“总不能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提案子吧？”
“有吗？”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