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你也不叫弱水。明天嗓子规复后,女装来我书房。”
“你预备如何?”萧鞘看着她。
“萧鞘”,他走近几步,低头看她,她比平常女子稍高一些,此时刚好到他肩膀的位置,“今后暗里,你可唤我萧鞘,这是我的名字。”
暗夜想了一会,行了一礼,倏然消逝,仍旧冬眠于暗处。
萧鞘错身一步,替她收剑入鞘:“这剑,名曰莫问。”
映入荥王眼中的,便是一名黑衣的少年,逆着光,只模糊瞥见她眼中的微微惊奇,她说:“王爷。”闻声他顿了一下,还是男人的声音,并未换返来。
“部属另有一事不明。”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师父并没有对他坦白,这毒,他一早便牢服膺取。师父要教他医术,他却求师父教本身毒术,药仙沉吟很久,毕竟松口,却让他承诺,今后助萧鞘行事,做他的暗支,他应了。这或许,便必定了,有些人,只能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