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整能够趁着这个时候来这里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找到硫磺营地的线索。但却没想到这诸多运营还没开端,竟然直接被面前这位玛蒂娜给变动了游戏法则。
石泉站在楼梯口抬高了声音,“不过保险起见,别让阿方索晓得我们要带维吉尔去德国。”
石泉将两支电击枪牢固在腿上的快拔枪套里,然后又细心查抄了一番手枪弹匣,这才重新上膛将其牢固在了后腰的枪套上。
“明天早晨就有一趟航班。”大伊万划拉动手机,“你肯定维吉尔能帮上忙?万一他也是对方的人呢?”
“去德国?我们两个?”大伊万更加的看不明白,“我总感受你这么做是在送命。”
“从哪开端都一样”石泉一边说着,径直走向了停放尤尔根尸身的房间。
石泉压根就不在乎,“如果真的不首要,您也不消绕这么大的圈子。”
石泉痛快的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固然我们并不信赖阿方索的祖父亚伯拉罕先生藏着甚么奥妙的宝藏,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却又让我不得不考虑那份所谓的宝藏存在的能够性。”
石泉毫不踌躇的站起家,走到一半,想了想又从腰包里取出一副橡胶手套戴好,这才谨慎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甚么时候解缆?”大伊万没有踌躇的挑选了信赖石泉的判定。
“尤里,伊万,你们真的没有骗我?”
“甚么?!”这动静远比方才的手枪让兄弟俩震惊,“死了?”
“你真觉得阿方索担忧的是那些保藏品?”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通往二楼的楼梯间响起,兄弟俩刹时调转枪口,随后房间内灯光大亮,曾经在尤尔根身边奉侍的中年女人穿戴寝衣赤脚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