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贞明天来得早,老太太昨晚是听徐玉见提及过沈熙的事的,天然晓得她的来意,便让丫环去告诉了各房,免了明天的存候,只叫人去请了徐玉见过来。
徐慧贞本就是代安阳郡主递话来的,既然话已经送到,她也没在武定侯府里多呆,与徐玉见一起陪着老太太用了早膳,就自回了成国公府。
毕竟,以沈熙的身份,他如果出了甚么岔子,就算是宫里,只怕也是要震惊几分的。
徐玉初听得便又是一惊。
她这个姐姐啊,就是爱操心。
回到碧水阁,徐玉初都没来得及换身衣裳,就先去了徐玉见的房里,直到看到徐玉见恰好端端地歪在罗汉床上把玩儿动手里的毛球,她才突然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徐慧贞就神采极其凝重地回了武定侯府。
现在既然话已经带到了,徐玉见也没有在荣寿堂里多呆,自回了碧水阁。
老太爷的神采有些丢脸。
被姜伯羡送到武定侯府停马车的处所,发明徐玉见早早的就走了,这一起上徐玉初可没少担忧。
她是得了安阳郡主所托来的。
徐慧贞闻言悄悄叹了口气。
与前次分歧,此次事情可不是产生在武定侯府,按说与武定侯府没有甚么干系才是,但沈熙如许一而再再而三的遇险,再联络到他的身份……
徐慧贞眼中这时的确能够滴出柔光来了,她非常光荣隧道:“恬姐儿,昨儿的事可多谢你了,三嫂她不好过来,便托了我过来代为称谢。”
只能说,好处动听心。
徐玉见闻言只悄悄点了点头。
唏嘘了好久,姐妹两人这才互道了晚安,然后各自洗漱不提。
返来归返来,倒是受了伤,并且还差点被人给掳走。
徐慧贞也了解安阳郡主的表情。
成国公府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件事毫不成能瞒得下来,她说与了徐玉初听也就无妨了。
徐玉见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这才会特地来了荣寿堂将这件事说与老太爷和老太太听,为的就是让他们能提早有个防备罢了。
“姐姐放心,没甚么事,二姑母就是替安阳郡主伸谢来了。”徐玉见笑着道。
锦年和锦华手上一顿,然后都低低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