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丁勉面露忧色,浑厚的内力灌注在长剑上,与刺来的一剑硬拼了一记,‘锵啷’一声,丁勉手中长剑被震得脱手而出,断裂成三截。
两道寒光乍起,划破了长空,竟然一手嵩山剑法,一手恒山剑法,共同的滴水不漏,让丁勉两人只能竭力抵挡,不得不顺着陈昂的长剑,将几套嵩山剑法一一使出。
另一边,余沧海的震惊,更胜于台上的两人,他明天还和陈昂交过手,只感觉陈昂的暗器短长,但他自衬拿出尽力,尚可一拼。但现在看来,陈昂想取别性命,不过是数招之事,易如反掌。
“你这是甚么妖术?”瞥见陈昂眼中一闪而过的蓝色瞳孔,丁勉内心惶恐不已,他胸下的衣裳划开了尺长的大口儿,暴露他白生生的身材。
陈昂剑尖轻舞,在上前应战的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的颌下微微一点,就让他面带愧色的走下台去了,陈昂收剑而立,回身面向丁勉,对着他悄悄一指,然后微微勾动食指。
五岳剑派的剑法,天然是以轻灵窜改成重,因为凡是刀剑,老是以锋刃来伤人,杀伤力天生就比拳脚要短长七分,不管江湖上菜鸟,还是五体不勤的墨客,只要剑刃刺入仇敌咽喉,都能让人了账。
“我在这这么久了,他看都没朝你们看一眼,可见在贰内心,你们也算不上甚么首要的人物,今后我远走高飞,他又有多少时候来找我费事?”余沧海嘲笑道。
丁勉不得不飞身而退,掌力遍及身前三丈,停滞了激射的暗器,右手长剑一挥,将其击飞。但这时,陈昂以双手执剑,肩膀略低三分,长剑从下方斜斜的刺上来。
托塔手丁勉,恰是由这一掌而来。
嗖嗖嗖!凌厉的银芒划出一道弧线,固然去势不快,但剑光凝集之处远胜其他,一反之前快剑的常态,以慢打快,踏实根本,一招一式都清楚可见,但剑上的劲力浑厚,破空之声嗖嗖作响,就是离着一分,也要被剑气所伤。
林平之固然被陈昂的剑法,吸引的神驰目炫,但内心却一刻也未曾放下余沧海这个大仇敌,他机灵的一转头,发明余沧海已经不在原地,仓猝四下张望。
丁勉看着陈昂接二连三的等闲取胜,面色一片乌青,瞥见陈昂如许挑衅,他更是气得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咬牙切齿道:“好胆!你这是自寻死路,自寻死路!”他连喊两声‘自寻死路’,磨牙声清楚可闻。
手上的一起慢剑打出来,端赖以本伤人,不寻求剑法的窜改,而以内力逼人,丁勉手中的嵩山剑法,更见气象森严,端严宏伟,能力比起快打之时,更胜三分。
“丁勉,你本日汹汹而来,现在为何又站着不动?”
更别说辟邪剑谱并不虚幻。
看到他看过来,余沧海脚下一错,身后的披风一抖,化为一道青影飞掠过数十人,右手捏成铁爪,探爪抓摄,“唰!”的抓向林平之的面门。
他手腕一转,剑光已经抖落出万点梨花,片片的撒落下来,华丽中埋没杀机,就是陈昂看了也不由得悄悄点头,嵩山派公然是五岳俊彦,别的不说,光看丁勉的这手剑法,就毫不再定逸师太之下,内力乃至还犹有过之,嵩隐士才之盛,可见一斑。
曲非烟撇了他一眼,手上俄然呈现了一个明晃晃的圆筒,指着余沧海道:“或许不是他不体贴,而是他早有筹办!余沧海,你如果不想尝尝我手里穿心彻骨针的短长,还是不要过来比较好!”
“甚么?”
他以己度人,感觉陈昂必定不会就如许算了,想到和林平之的恩仇胶葛,余沧海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狠厉。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平之,心中暗道:“如果能获得辟邪剑谱,我也就不怕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