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毅道:“续弦如何了?你是甄达的续弦。甄达现在的身份职位你会不晓得?一个之下万人之上,谁都想凭借凑趣之人,别看董文闲常日里德高望重,跟在甄达前面也是一只摇尾巴的犬。你是甄府的主母,普天之下,有哪位主母有你荣光?”
徐氏这十余年都还活着!
“如果你不是我胞妹,我才不会费经心机让你嫁入甄府!你不知好歹,白费我的美意。”李洪毅很不满的道:“明显你能够锦衣玉食风景无穷,却总一副傲岸的姿势,凡是你有董姨娘一半的识相,也不至于落入这般境地。”
“厥后我得知她被安设在城外的东营驿站,就派人去围杀她,又被她逃掉。”李洪毅恼得握紧拳头,“我就把东营驿站里的人全都灭口,用心放生一人去报官,嫁祸给她,再布下天罗地网的抓捕她,却次次被她逃脱”
“常常想到是跟一个妾室争来的后妻之位,”李氏愤然回道:“更让我感觉颜面尽失。”
李氏挖苦道:“终究李家还不是被她节制得死死的。”
“翟宁被甄达命令凌迟了。”李氏深吸口气,万没想到翟宁说是去徽州探亲带回些梅子,实则是去受命追杀徐氏母女。
李洪毅极其不悦的斥道:“李家现在所处的情势,跟你的言行也不无干系。你看董姨娘,她是董府的嫡长女,来到甄府当妾室,却勉强责备,能被甄达宠,连生两子,还很会奉迎甄太后,深受太后的喜好。”
“那是骗你的。”李洪毅干脆直言道:“我随口一说。”
“走!”李氏很大声的赶道:“快出去!”
甄达和甄灿烂藏身于里屋,屋中有一个暗孔,能清楚的看到李氏的一举一动。对此,李氏心中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