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倒是,你的态度窜改太快,不能不让人起疑。”
公户端回房换一套洁净的衣服,透过纱窗见公户止和恒远,石临等在楼下。
“并且我们确切肯定了一件事,”端不知是喜是忧隧道,“我们猜对了,我现在并不是做梦,不但不是做梦,我现在做的事还会影响到将来。”
“不是不是,”端恐怕止又活力,赶紧道,“昨晚雾太大,我没看清,被瓷器割伤了手,现在已经好了。”
端烦恼道:“我当时去找过你,却没有细心问,很快就被你赶走了。”
天涯鱼肚白,公鸡打鸣。店小二换了个班,既然是白日上班就叫小白,小白大抵不知小晚昨晚被公户止吓着了的事,一大早热忱满满地给楼上那一伙气质不太一样的人备好早膳,然后去给他们的马喂草粮。
那夜雾带来的凉冷,不一会儿端满身**,她爬到止的床上,尽本身所能让止不受露水腐蚀。端眼睫毛挂上露水,像一滴眼泪。
止声音隔着远山重雾:“有,但不是你想的如此,即便我爱你,我也不准我爱你。”
“我说了,我不喜好你,更不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