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子，不烫吗？”止终究发声。
手背一痛，端不敢动。
公户子沉默地扑灭香。
“是，”恒远一边擦汗一边道，“其他的你去问止王吧。”
止仍一动不动，直到香灰掉落，烫到端放在止手背上的手。
观音山以南有一个驻军，屯兵十万，大将军段恒为首，是钟离将军的部下。端不知止亲身前去是做甚么，但凡是事出有因，端未多问，能帮上忙，端冲动道：“是！定不负止王希冀。”
两人从讨论时互道了一句“辛苦了”后就没再停止说话的交换，法度分歧地上楼到公户止的房间。
“有，但都被烧了，九梁细作的东西，朝廷不让留。”止起家，将香插在香坛中，回身见端还跪着，伸手将她拉起来。
不知何时悄悄聚起一阵薄雾，远观方可见，堕入此中则不觉。
“段恒将军不肯与我们等闲联盟，还一点是感觉我们这方气力与钟离家属几十年的运营相差甚远，明日要让他输个心折口服。”石临道。
凉凉的感受顿时消灭热辣辣的痛感，也敷在端的心头。
当时她还没出世，最无辜的是她。她没来由，也不该该给本身锁上沉重的桎梏，跟着踽踽独行在大师的身后。
一起上去了三天，明天就能到观音山以南驻地，当晚在一个堆栈宿下。实在他们能够住在官旅，但是他们一起走来非常低调，偶然乃至绕远路，低调的用心避开探子的目光。公户止仿佛在想事情，三天未说一句话。
“青河让谁来？”
“常流将军。”
石临话说得很保守：“青河小王发明的人才，汲引上来做将军，明日他便到，届时还请止小王多多关照。”
很久，止才道：“不关你的事。”
公户端换好软铠，变成一个姣美小公子的模样。从行只要三人，公户止，公户端，恒远。端自始至终没问去观音山以南驻军何目标，但看恒远的模样，端猜想他是晓得的。
公户止和公户端之间本没有甚么仇怨，中间隔了皇上罢了。
公户端真信了公户止休整一天的大话，半夜石临到堆栈和恒远讨论的时候，公户端对本身说，就你信赖呢！
“奇特。”端喃喃道。
止目光还是深沉，端低下头，手指无认识地摩挲着止的手背，浑身满心都是歉意，她低声道：“……对不起。”
本日是皇妃的忌辰。
“找我甚么事？”
“嗯，”止道，“但是我却如何都想不起她的模样了，只记得她的声音，我在学步的时候，她跟着身后一向道‘谨慎’。”
当年三皇子起兵造反，被杀后，皇上命令群臣不得祭拜。但是公户止的堂庙内有两个空缺的牌位，从摆放的位置，一看便知是三皇和三皇妃的灵位。
不过，这类樊篱可挡千里以外的偷听，却挡不住人站在外边偷听啊。
端再看庙堂，青霾般的雾早已无踪无影。
“如何？”
止取信，看完以后，让恒远下去筹办，回身对端道：“好久未带你出府，我带你去观音山虎帐看看，趁便但愿你能到时在段将军面前露一手——射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