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凌话还没说完,长汀脸便一黑,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占凌,你平经常常去那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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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诸葛亮是谁?我如何常常听到从你嘴里蹦出些奇特人名?”安澜迷惑不解,看向长汀。
“本王能够带你去,就是怕你不敢啊。”占凌斜睨向安澜,唇角噙着丝丝嘲笑。
占凌沉吟半天,方才叹然张口,“迩来,的确碰到了些烦苦衷,用力掩蔽,还是着了陈迹……”
秋风冷凉吹过,亭子里的三人却浑然未觉。
“这有甚么不敢的?小爷长这么大,就没怕过甚么!”安澜拍拍胸脯,大声嚷嚷。
“一来贺客还没走,二来加上宫内刚入了刺客,他俩不好分开七哥身边。”
“他如何样?是不是喝了好多酒?是不是很累?”长汀皱皱眉,内心非常不放心。
“那敢情好,今晚我们三个来个酣醉呗。”安澜笑嘻嘻道。
添了占凌,长汀又多弄了两个菜,端到凉亭里,对月痛饮。
“好啊,本王就是这么想的。”
“你朋友?又是进无忧谷前的?你可真是不让人费心,难怪皇上要不时候刻派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安澜撇撇嘴。
“什……甚么?!”安澜惊愣的目瞪口呆。
长汀与安澜快速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的催问道:“甚么烦苦衷快说出来听听,我们两个必然想体例为你分忧解难。”
占凌抬手挠挠头发,微微游移后,才缓缓道来,“她是个官妓,我们是……”
长汀冲他翻了个大明白眼,“二师兄,你能不能专注些?能不能先不要问这些与闲事无关的闲事?诸葛亮是我朋友,是我之前的朋友!”
占凌跟安澜都爱好附庸风雅,凑在一起要不就吟诗作对,要不就切磋乐律棋艺,口若悬河滚滚不断。
占凌皱眉忙解释,“你都想那里去了!本王就是偶尔有一次,被朝中大臣硬是拉去听曲儿,底子就不像你俩想的那样。”
“占凌,你快些说!”长汀不筹算再打量他,正色看向占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