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两边最末端留了两个空位,想来是给她和沈碧宁留着的。
“本宫想晓得,你到底是谁。”罗依依的目光紧舒展住沐清尘,口中吐出这几个字,语气没有涓滴起伏。
“嫔妾无能,不能为宫宴着力,深感有愧,不如让秋姑姑也帮衬着沈侧妃吧,也算是嫔妾尽了点心力。”清尘的脸上神情稳定,非常天然地说着。
“嫔妾来迟了,还请王妃恕罪。”沈碧宁说着,躬身施礼。
“启禀太后,臣妾倒是有些主张,不如请太后娘娘准予臣妾请缨,来筹办本年的宫宴。”沈碧环见无人开口,便主动开口说着。
清尘谢过以后,挑选坐在了左边的空椅子上,秋姑姑和锦颜站在清尘的身后陪侍着,而沈碧宁主动走到了右边。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太后开口。
“娘娘叮咛,莫敢不从。”清尘笑了笑,朝着罗依依走畴昔。
太后的目光从世人的面上扫过,在沐清尘的脸上停顿了半晌,这才幽幽开口:“既如此,那就如许吧,沈侧妃帮着德妃办宫宴,这段光阴,便进宫来多逛逛。”
“那就这么定下吧,需求甚么,尽管跟外务府说,让他们备着,今时分歧昔日,务需求将这宫宴办的热热烈闹,体面子面!”太后说着,挥了挥手,“哀家乏了,都退下吧。”
“碧宁,跟本宫去碧芷宫,本宫有些宫宴的事情要跟你谈谈。”沈碧环出了慈安宫,便开口对沈碧宁说着,可目光却紧紧盯着沈碧宁头上的那只凤钗,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清尘点点头,走到门口,却见沈碧宁并不在,等了半晌,才见沈碧宁身后跟着暖夏和暖冬,姗姗来迟。
“启禀太后,臣妾自小随父亲在封地长大,这宫中礼数并不是很懂,宫宴之事,臣妾就不掺杂了。”太后的话音刚落,安妃便开了口。
“主子吴海富给逸王妃存候,给沈侧妃存候,王妃和侧妃可算是到了,太后和各位娘娘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在门口驱逐的吴海富一见到清尘和沈碧宁,便存候施礼。
两人乘坐马车一起进了宫,由带路的公公领着,直接来到了慈安宫,这才下了车。
“无事,来了就走吧,可莫让太后娘娘久等了。”清尘看着沈碧宁本日的这一身打扮,不着陈迹得看了暖夏一眼,笑的莫名,然后回身上了马车。
在凝月国,凤钗也有品级之分,皇后能够戴九尾,皇贵妃八尾,贵淑贤德四妃可戴七尾,其他妃位可戴六尾,妃位以下,是不敷资格佩带凤钗的。连罗依依都只能戴六尾凤钗,更何况沈碧宁一个逸王侧妃?
萧凌既然将秋容送到她的身边供她使唤,那么秋容便算得上她的奴婢,像秋容如许的奴婢,倒是要用到关头处所的,常日里端茶倒水,锦颜她们几个小丫头也就够了,可现在这宫宴……
太后如同昔日普通坐在上首,身边的兰姑姑站立品侧,两旁嫔妃除了陆香染尽数到齐,按品级坐着,右手边是德妃沈碧环,左手边是淑妃顾嫚如,沈碧环下首顺次是安妃罗依依和苏秀士,顾嫚以下首顺次是昭仪杨舒和于美人。
太后看了安妃一眼,微微皱眉,转头看着其别人,开口问道:“皇后薨逝,六宫无主,哀家本该筹划,可惜哀家老了,这身子不顶用了,经不起闹腾,以是还得靠你们,安妃在异姓侯的封地长大,对宫中端方不体味,其别人呢?”
一袭绛朱色宫装的沐清尘,一身淡粉色宫装的罗依依,两人在湖边寂静着相对而立,仿若画中仙子,一样绝色倾城的容颜,一个安静,一个冷然,可安静之下,是波澜起伏,冷然当中,是锋芒毕露。
清尘在心中暗忖,和沈碧宁上前施礼:“给太后娘娘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