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躺在床上,神采惨白,一双眼睛四周尽是乌青色,仿佛有很多个日日夜夜没有睡好觉了。
“臣妾听闻太后娘娘克日老是睡不平稳,连精力也不如之前足了,想必是如许才让太后娘娘的病毫无转机吧,不如请太医开两副安神药,没准儿管用呢。”罗依依虽不肯和世人同流,但在太前面前该有的恭敬却还是有的。
“淑妃,你可知,自你来慈安宫侍疾以后,哀家夜夜被梦魇缠身,不能安寝。”太后等世人走光了以后,这才开口,声音里尽是怠倦。
“奴婢也只是猜想,毕竟太后娘娘这段日子并未吃过不明来源的东西。炊事是奴婢和淑妃娘娘看着做的,汤药是淑妃娘娘当着奴婢的面亲身熬的,从始至终都在奴婢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可疑。”兰姑姑说道。
“你是说,有人对哀家下毒?”
“娘娘不必担忧,等明日她来,我们试她一试。”兰姑姑说着,朝着太后递了个眼色。
“没找到?也罢,或许是哀家多心了。”太后挥了挥手,让那两个小寺人放开叶夕,退了下去。
“说吧,你在我身边服侍了几十年,另有甚么不能说的。”太后说道。
“嫔妾给太后娘娘存候。”陆香染给躺在床上的太后行了礼,这才被赐座。
“启禀太后,甚么都没有发明。”嬷嬷在叶夕身上高低摸索了一番,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