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钩惶恐,只是王爷事忙,玉钩身为逸王正妃,替王爷进宫尽一尽孝道。”沐清尘低头说着,脸上尽是恭敬的神采。
“让王妃见笑了,嫔妾只是担忧太后娘娘凤体,再加上帮手德妃娘娘筹办宫宴,有些力不从心罢了。”沈碧宁非常得体地答复着。
“王妃,您在想甚么?”锦颜见清尘一起上心机沉重,不由得开口问着。
“那么,宜早不宜迟,你去告诉沈侧妃,我们马上进宫,向太后存候吧。”清尘点点头,叮咛着。
“皇上和逸儿,毕竟还是逸儿这孩子听话些,固然行动有些放纵不羁,可到底是个费心的,如果你能怀个孩子,或许逸儿的性子就收敛了。”太后拉着沐清尘,一副慈爱的模样,如此说着。
“竟有这等事?”清尘有些惊奇,问着。
“逸王妃,你过来些。”太后朝着沐清尘招手。
“主子小全子,给逸王妃,沈侧妃存候。”小全子向清尘二人行了礼,便领着二人前去慈安宫而去。
太后斜靠在床上,兰姑姑放了软垫在她的背后,让她能靠着舒畅些,世人只见太后一脸怠倦的神采,眼下另有丝丝乌青,仿佛好久都未曾睡好普通。
自那次清尘诘责她,为何没有提示沐清尘给沈侧妃送些打赏以后,她便再也没有打过一次草率眼,该提示的事情,毫不含混地对清尘说了。
“太后娘娘,嫔妾自小产以后,身子一向不适,太后娘娘贵体金贵,嫔妾怕把这病气过给太后,就未几待了,还请太后娘娘答应嫔妾先行辞职。”陆香染率先开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