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却一昂头:“记着了我也不筹算那样做。”
本不想将这孩子拖入这深宫当中,她却志愿成为她的棋子,小巧承宠那晚,皇后娘娘从恶梦中惊醒,梦中是昔大哥友泪水涟涟的面庞,她深恨本身这自擅自利的行动,可又不得不承认小巧说得对――惠妃本是天姿国色,现在虽年已三十,还是人比花娇娇媚风情,人间难寻如许绝色,帝王当年才等闲动心。
少女要求入宫前便奉告了她,本身已服下绝子汤,决不会为帝王生下一儿半女影响太子的职位,皇后娘娘听到时手都在颤抖,她太清楚在这个天下,没法生养的女子意味着甚么,会不被当人看,便是嫁了贩夫走狗,不能通报香火,丈夫也要纳妾。
现在木已成舟,皇后娘娘能做的,就是为小巧争夺最大的好处与职位,要让她将天子从惠妃那边抢过来。
皇后娘娘悄悄点头,小巧天然要圣宠不衰,“我同你说过的陛下的爱好,你可都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