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的老婆比初芷更加新鲜――一个在家中被教诲三从四德拘束到在床榻都刚强保持一个姿式的女子,俄然间变得热忱火辣,将如许的一个女人遵循本身所但愿的那样对待,这类刺激感就又超出了当初跟初芷偷情。
见过龙女之人,是再看不上人间别的女子了。
正在初芷绞尽脑汁想体例找机遇和永安侯独处的时候,小巧俄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妾身累了,要去小憩半晌,侯爷这蔻丹妾身看着喜好,可侯爷方才把妾身的指甲涂成那样,就罚侯爷自个儿洗掉好了,初霜,你们出去服侍着,谁都不准帮手。”
更何况现在永安侯对她言听计从,她干吗要这么快吃了他,爱是能够培养的,现在有些腥气,也能够好好提炼嘛,等他爱她爱的死去活来不能自已,她再吃掉他……等候食品入口之前,小巧老是充满耐烦的。
“你说甚么?”永安侯一愣。“此事与夫人有甚么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