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不异的话,如同元止神君经历的这场梦境,连吹拂在面上的风都没有窜改。她鬓角微微飞扬的发丝,岩儿塞进嘴巴里吮吸的手指头,轻风中骨头精密的茸毛,透过大树的裂缝倾洒下来的轻柔舒畅的阳光――统统都没有窜改。
他在这里老是待不到第二天,哪怕他尽力的让本身不要去睡觉,夜晚到临,当他拥她入怀,睡意便如潮流般涌来,没法回绝。就仿佛他不是大家敬佩的神君,而是这茫茫尘凡间,一个浅显的不能再浅显的男人。
她是他的梦中人,只存在于梦中。
“你再给我说一遍,也许我能记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去摸她被泪水浸润后更加敞亮新鲜的眼睛,原觉得她是妖物,可现在看来,仿佛并非如此。“我这些光阴记性不大好,老是忘东忘西。”
不动凡心的元止神君,竟然倾慕上了一个梦中人。
元止神君第三次在万年树下醒来,他几近是迫不及待的去看本身的四周,但这一次让他绝望了,小巧并没有呈现,岩儿与骨头也是。他一小我坐在树下,凄清的本身都要感觉失落。
就仿佛不管他去到那里,终究都要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