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来再说,对峙到这步地步了,就不能再对峙一会?”杨帆的语气微微透着指责。
“是啥?说吧,归正我们也没得选了。”我问道。
当听到水漩子这词,加上虎子的解释,我的心一沉,想必瘦子的表情也是沉重非常,只不过他没有表示出来罢了。
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划拉到旋涡的边沿处,转头扯着喉咙大喊:“他奶奶的,老子说过福兮祸兮,信他一回。”
我底子听不出来,也没有计算杨帆的“多事”,摆脱她的手,干脆划拉到一侧,还是是没有窜改动机。
听瘦子这么一说,我脑筋有些醒神过来,咬了咬牙,死死盯着旋涡,没有多说甚么,但总算没有再我行我素。
若真如此,就算心有不甘,那也只能认命了,因为听虎子的解释,这水漩子往下延长,深不见底,别说现在我们是属于憋气的状况,就是带着氧气瓶潜水,也不知能不能到达底部。
就在这时,此中一名村民向我走来几步,战战兢兢问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这让我不由得一激灵,环顾了一眼四周,心像掉入了冰窟,因为余振说过,这锁龙村是断不成能决堤,可恰好面前所看到的,恰好相反,这……
瘦子见此朝我暴喝,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小子,你疯了吗,就你扛不住啊?胖爷我的脚都快抽筋了,你小子给我再忍一会,等虎子上来,你要干甚么我不拦着你。”
现在的确是筋疲力竭,体能几近已经是到了瓶颈,就比如在黉舍插手一千五百米跑步,到最后别说是想冲到起点,只想当场倒下,不管空中多脏,就想着好好躺一会......
我没有再纠结,也没期望这俩人会帮手,自个儿拖着身子徐行走到瘦子他们跟前。
“甚么时候决堤的?”大抵是呼吸到了陆地上的氛围,我的体能渐渐规复,我开口问那留守的两名村民。
莫非我还没死?那这些人如何也是浑身湿漉漉的,像是溺水的模样?
很快,虎子点了点头,看环境是同意我的观点,决定冒险,而杨帆随即点头,当我再看向瘦子时,那几近已经看不清只剩恍惚表面的脸已经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