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衣摇了点头:“鄙人的心愿就是赚些银两,实在不可才会当兵,不过,还是感谢小兄弟了。”
这一纸圣意三百里加急送往北平。徐达叹了口气递给锦曦:“你如果真不肯嫁,为父也不勉强,只是,锦曦,你感觉你本身的志愿和魏国公府高低几百口性命孰轻孰重?你感觉为父能做得了主么?”
锦曦一愣,眼睛亮了起来。父亲是提示她,就算定了亲,就算嫁了人,她如有甚么动静也不会连累家人么?
徐达摇了点头:“我与守谦父母算是连襟,岳父如此,连襟如此,皇上建国后对功臣多有猜忌,但皇上却没有诛连,我已经戴德不尽了。如果皇上愿以皇子相配,那么对我们一家人还算怀旧,若皇上没有这个意义,恐大祸不远。锦曦,你明白我的意义么?”
锦曦低下了头,双膝跪倒在地:“父亲,锦曦断不会嫁给太子,他,他与年诚恳在让锦曦倒足了胃口。”
“你不喜好燕王?”
锦曦闻言大窘:“父亲何出此言?”
“锦曦,你不明白。你先起来,”徐达拉起女儿,走到门外看了看,掩住房门道,“你可晓得你表哥靖江王朱守谦父母双亡之事?”
徐达当即修书一封嘱人快马送信回京。
莫非,跑来北平就获得这个成果?锦曦想起大哥在破庙里说的话,见了大哥也窜改不了甚么。她神采惨白紧咬着嘴唇不语。
“为父听闻太子和燕王求娶于你,也不晓得该欢畅还是该忧愁。总之就是看皇上的意义了。锦曦,你谅解你大哥,他也是担忧这些,以是一心想把你许给太子,以保家属安然。筹办一下,我们便回南京吧。进宫以后,如果皇上不喜,不赐婚于你,你心愿达成,父亲顿时去官归田,但愿能安然过完余生。如果皇上赐婚,锦曦,请你看在府中数百条性命的份上,答允婚事,不管是太子还是燕王。”徐达诚心的看着女儿。他晓得锦曦聪明孝敬,性子却倔强,以是坦诚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