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在沈澈怀里, 顾柔嘉只感觉光阴喧闹非常,只想将这时候完整留住。只是这春季的阳光褪去了夏季的暴虐,变得暖和起来,懒洋洋的洒在身上,热烘烘的让人直犯困。未几时, 她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 沈澈喉中泛出降落的笑声来:“困了?”
深明沈澈本性,人前他虽冷言冷语,在本身跟前却如同换了一小我,如果他晓得本身方才梦到了他……顾柔嘉脑中千回百转,还是抿出一个灵巧的笑容来:“我不奉告你。”
他自顾自的想着,不觉顾柔嘉已然展开眼,她自幼畏热,现在虽是春季,但这新制的被褥多么丰富,盖在她身上,不免让她起了一层薄汗,腻腻的难受,嘟囔着要将薄被翻开:“热呢。”
脸上是她温热的肌肤,稠浊着她才有的芳香,沈澈深深吸了口气,低低的叹道:“我的傻嘉嘉。”
“嗯……”顾柔嘉点头,脑袋枕在他肩上, 舒畅得直哼哼。沈澈唇角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浅啄顾柔嘉的额头:“我的嘉嘉仿佛一只慵懒的小奶猫, 日日贪睡得很。”
“不准说。”顾柔嘉伸手掩他的嘴,臊得面红耳赤。待她嫁给沈澈以后,她天然是要住在王府上的,待当时,她便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沈澈身边,奉告天下人,她是沈澈的老婆。如许想着,顾柔嘉心儿一热,又羞又喜,连方才的睡意也仿佛消减了一些。沈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冷僻降落的嗓音里全然是嘲弄:“又不是第一遭同衾,嘉嘉何必害臊?”
不想沈澈微微一哂:“若真有人说这话,那便是他该死!为本身心悦的女孩儿穿鞋袜便是为女人所累?我只盼对嘉嘉千依百顺,若能将嘉嘉养得气性越大、越依靠我才是最好,如此嘉嘉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都是你招得我,现下倒是说刮风凉话了。”顾柔嘉哼了哼,背过身去,又点了点环在腰间的大手,“只许抱着,不准想别的,更不准……不然我就不睬你。”那日在杨家,沈澈动了情,那话儿便抵在本身小屁股上,羞得顾柔嘉现下都面红耳赤。
“我才不贪睡, 我只喜幸亏你怀里睡。”睡意上涌, 顾柔嘉软软的撒娇,嗓音里带上了几分惺忪, 听来勾人得要命, 沈澈喉结高低浮动, 大手将她抱得更紧。顾柔嘉睡意惺忪,笑得愈发轻了:“如果……每日睁眼就能见到你就好了, 你去陇右道那些日子, 我每日都梦见你。”
她在梦里便是一番笑靥如花,沈澈单手撑着头,侧卧在床上,望着她含笑的睡颜,心中一片温软。当日父皇下旨,将母妃绞死在他跟前后,沈澈变得沉默,也鲜少再信赖别人,更不信赖人间会有一个女子能让本身满身心的对待。如果没有碰到顾柔嘉,他仍然会去争、去抢,待功成名就、君临天下之际,或许也会娶一个世家女为后,而后再如同大燕历代先帝普通,广纳后宫,为天家开枝散叶。
沈澈按住她的手:“盖了被子热,不盖又唯恐受了寒。”他调子沉稳,迎上顾柔嘉的目光,乌泱泱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了促狭来:“我有个妙宗儿,嘉嘉要不要尝尝?”顾柔嘉只是看他,他笑了笑,便掀了被子,躺在顾柔嘉身边,大手将她搂入怀中,轻声笑道:“如此,可不热了?”
沈澈的笑容里含着无尽的宠嬖,抱着她,沉声笑着:“嘉嘉今后就是我的老婆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瞧瞧嘉嘉这梦,才是不入流至极。”沈澈不觉唇边缀了笑意,低头看着她阖眼欲睡的模样,她脸上带着少女独占的酡红,因为被阳光晒得暖,她脸上红晕更重,娇媚动听至极。沈澈细细地看着她,只感觉喉中干涩非常,小腹一片炽热,却又无处纾解,只是低头,亲吻她的小脸,极是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