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柔只顿一下,便道:“裕亲王惯常都要迷路,一起上,必然会拦着很多宫女内监扣问冰泉宫地点那边……”
身后,宛静悄悄捏了捏她已经僵掉的手臂,目光清冽,而平和。
瑶华没转头,只清清浅浅的一笑,唇角绽起一缕和顺。
谁知,瑶华本要甩袖回室内,却不想,扭头便瞧见了赫连云清,裕亲王满目哀色,紧紧捉了门廊边角:“皇嫂,是不是……云清给你惹了费事?”
瑶华点头,扶住身后的门廊――上官蕊啊上官蕊,你真是舒坦日子过够了!
瑶华一愣,只感觉内心哪一块就如缺了一角,虽她现在年纪比他小,但是那颗心,已经历尽沧桑,见其这副模样,怜从心起,柔但是道:“不会,谁也害不得本宫,更别想操纵无辜之人来害了本宫!”
事情闹大,宁妃非死不成推其究啊!
“大门入不得,那她入了便也是大罪一条――上官蕊就等着寻她把柄,先有帝姬一事,再有现在鄙视帝尊,深夜在别妃宫闱‘偏见外男’,上官蕊不会饶她的!”
昂首一笑,孩子气般的对瑶华背影喊道:“皇嫂,你可真聪明啊!”
瑶华嘲笑,嗤笑一声:“上官蕊她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我总感觉,这事儿怎如此直白,看着不大像是有甚么诡计的模样……”司琴呢喃道,她总觉,现在宣楚帝如此护着自家主子娘娘,内里的骚动,必定会被其除清,而裕亲王本就行事跳脱,不按常理出牌,对于上官氏太后,她虽不喜,可观着前几次行事,老是绸缪已久,且总要由头,现在若说这暴虐女子脱手,怎会没个由头?
司琴忙出来扣问。
瑶华轻笑――图么,天然图的是柳家千秋的财产与权势,曾经,连宣楚帝都顾忌的权势,现现在,倒是被这群虎狼视若盘中肥肉,抢先要先动手为强,瑶华巴巴给人这个机遇。
余下几人一惊,宛柔抢先问道:“主子……来势汹汹,容奴婢筹办!”
宛柔吃紧而问,自入宫后,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多甚么事都看得深切三分。
烛光下,已经年纪不算小的赫连云清,就如同受伤的孩子,无助而孤傲,站在那儿自责而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