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摸索着道:“要不,我派人去找你大哥返来。”
陆瀚听罢默了半晌,脸上一片萧索,内心更是万分苦楚。说来讲去,三房敢出如许的主张,还不是因为陆瀚不是老侯爷的亲生子。
屋子里只要老侯爷和老太太在场。
陆抗满身一震:“你的意义是……”
老太太道:“说了这半天话,想你也口渴了。这碧螺春是前儿皇后娘娘赐给我的,你也尝尝。”
没事还要在这儿等着陆瀚?
陆宸来到青峰苑,陆瀚出门密查动静还未返来。冯氏将他请进堂屋,道;“二叔这么急着过来,但是有事儿?”
张氏急道:“侯爷,切莫被他的强词夺理给利诱。”
他只修要包管和皇宗子和二皇子之间势均力敌,就永久不消惊骇有一天他的儿子也会像他当年那样,带着数万雄师逼他退位让贤。
冯氏愈发感觉局势不普通,便叫了一个管事出门去寻陆瀚。
冯氏还没反应过来:“二叔你这是?”
这些事又不能和大嫂说。陆宸急得额头上冒汗:“没甚么事儿,我就在这儿等会大哥。大嫂有事就先忙去吧。”
先皇时,曾立皇宗子为太子,后太子卷入一桩谋逆案被废。皇上又立二皇子为太子,即现在的嘉和帝。先皇当年对传位给二皇子还是四皇子踌躇不定,当时的嘉和帝虽被立为太子,但职位不岌岌可危,随时有能够被废掉。
这番话条分缕析侃侃而谈,说得老侯爷额上出了一层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