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赵德应当的。”赵常侍恭敬地站在玉阶上接过凤印,弯着腰目送这位长居后宫十一载的女仆人,带着不甘心的芈昭等人一步步走下玉阶,统统禁军宫人无一人禁止。
成贤夫人低垂着下颔,见了吴王妃少有的不拜,笑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说道:“大王方才下了口谕,恐怕要委曲姐姐几日暂居冷华殿,并交出凤印,由mm替你代管几日。待吴侯他们的鞠问水落石出之时,再由大王亲身来接你。”
“本宫还要去看大王,让开。”说罢,就想往里进。
吴王妃闻言面色乌青,芈昭恨恨地瞪着成贤儿,说道,“那本公主出来,你总无话可说了吧!”
“贤夫人,请不要挡着王妃的路!”
此时的吴王妃面庞蕉萃,略显惨白,跪了一日也不见楚王前来,又淋了一日大雨,现在听闻楚王旧毒复发还病倒了,急得神思恍忽,即使如此,也仍旧不减她娇媚天成的一身贵气。
本来应当是刘嬷嬷说的话,此时由新升上来的李姑姑说出来,较着弱了几分气势,也没人当回事。
滂湃大雨中,芈凰看着拜别的吴王妃,微微挑眉,既然就连楚王,立室的人都动了吴王妃,她不动动她们,如何对得起这么多年,她们对她的“哺育之恩”。
成贤儿不屑地轻笑一声,“王妃也说了,成嘉是我弟弟,成左尹是我父亲,你以为他们站在哪边?”
几名内侍顿时走上近前,拦在吴王妃身前,开口说道:“王妃,公主,请留步,这是大王的号令,现在不想看到王妃。”
“我只是方才看望过父王,然后贤夫人叫我在此等着看场好戏,瞥见大姐就想打声号召,只是没想到大姐如此警戒。”芈玄揉了揉被掐的生疼的脖颈低声回道。
成贤夫人眼神一寒,淡淡说道:“大王号令在前,姐姐还如此凤威凛冽,小妹心不足悸的同时真是佩服的紧。”
“是我……大姐!”断断续续的熟谙声音传来。
说完,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后庭,是那样的欢愉,就连站在远处的芈凰和芈玄闻声也不由暗笑出声。
“本宫有手有脚!不消你们光驾。”吴王妃柳眉倒竖,一整衣袖,挣开围上来的宫人,多年后宫之主的气势劈面而来,回身看着赵常寺一步步走上前,“这是大王赐我的凤印,本本日就要交给大王,现在只能由赵常侍帮本王妃转交了。”
内侍一愣,顿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竭叩首,“王妃,恕罪!”
吴王妃看也不当作贤儿一眼,如若未闻地对身边的芈昭沉声说道,“昭儿,我们走。”然后浩浩大荡欲要闯殿,在楚王面前再争夺一分情面。
成贤夫人神采一寒,再也无一丝笑意,只听吴王妃沉声说道,“你没有想过,你只会抱怨你的家属将你送进这深宫大院,却无人问津。以是你空有仙颜和家世,却连你的父亲成左尹都不看好你。”
和顺的声音在玉阶上缓缓响起,身穿粉蝶彩凤华服的成贤夫人,高立在八十一级玉阶之上,头戴雕花金冠,水袖如云,纤腰盈盈,面似桃李,眼含春水,在一群宫人和禁卫的簇拥下,缓缓而出。
吴王妃神采微寒,寒声说道,“成贤儿,之前本宫就未将你放在眼里,现在也是。既然你要于我为敌,也不消姐姐mm叫的亲热。”
“慢着!”成贤夫人俏脸一寒,沉声说道,“大王说了要姐姐交出凤印,搬家冷华殿,姐姐再三闯宫,这是想抗旨不尊吗!”
芈凰前脚才踏出帝寝殿,后脚就俄然听到一声熟谙的争论,顿时定住了她进步的法度,再往前不远就是楚王寝殿的广场,而她们现在走的是侧门,不惹人重视。
“废话少说,还不给我把她带走。”成贤夫性命身边的宫人去夺下她手中的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