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项文和项福的质料取到了,请王妃过目。”彩衣将手中的牛皮纸递给了云裳,云裳点了点头,让琴依接了过来,并未直接翻开看。
云裳只挑了挑眉,没有开口。
“这宫中的宫人没有十万也有三四万的,如何能够那么轻易便被瞧见了,且哥哥有稍稍易容。何况他此前一向在冷宫前以侍卫的身份在守着冷宫的,见过哥哥的,不过就有皇上另有些大臣,那些人如何能够到冷宫去呢?”王尽颜笑着道。
云裳神采微微一变,忙不迭地责问着:“你为何要这么做?”
从王尽颜这里获得的动静,倒是与她此前的猜想有些不谋而合呢。
云裳闻言便又换了个题目:“你哥哥此前也在宫中?是在那边?他此前以宁国使者的身份入宫觐见过,如果在宫中被人瞧见了如何办?”
王尽颜这才叹了口气,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愁闷:“实在我也是被逼得,被我哥逼的,他说他带我逃婚,我该当帮他做一件事,便让我瞧瞧潜进了宫中,然后命我去湘竹殿寻了湘妃娘娘,我与湘妃娘娘说,我是宁国的王尽颜,是裳儿让我来寻她的,说我想要在她宫中寻一份差事,说你有任务给我。”
云裳目光定定地打量着王尽颜,皱了皱眉头,“你为何会在宫中,又为何会在湘竹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