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从夏寰宇的胳膊上收了返来,右手悄无声气地搭上了本身的左手手臂。
宁浅这才有了反应,缓缓转过了眼来:“刘总管?”
一局终。宁浅被夏寰宇杀得片甲不留,见着棋盘上全然一面倒的景象,宁浅便蹙了蹙眉,撒起娇来:“不下了不下了,陛下先前还说不与臣妾计算呢,臣妾是个女子,还是个有身孕的女子,陛下也不晓得让着些。”
许是本日的政事并不算太忙,晚膳还未备好,夏寰宇便先过来了。
刘文安这才笑着道:“方才陛下下了旨意,说皇后娘娘这段光阴身材不好,没法办理后宫,特命湘妃娘娘和淑妃娘娘一同,协领后宫,湘妃娘娘暂持皇后之印。”
刘文安亦是笑了起来,对着宁浅拱了拱手道:“主子今儿个没有陪陛下上朝,陛下命主子来这儿,湘妃娘娘大喜,主子给娘娘道贺了。”
夏寰宇笑了笑,“那是天然,寡人还能与你计算不成?”
宁浅撅了撅嘴,“睿王妃棋艺高深,臣妾自是比不得的。不过臣妾听闻,睿王妃的棋艺都是学自她外祖父的,睿王妃的外祖父不是正在我们夏国,陛下如果手痒了,便将萧老先生召入宫来便是了,何必来打击臣妾呢。”
宁浅倒是有些吃惊,便赶紧迎了上去,还未施礼,夏寰宇便将她扶了起来:“你现在有身子,早便与你说过了,不管见到谁,也不必施礼。”
第二日一早,夏寰宇便去上朝去了,到了该去未央宫存候的时候,浅心便进了内殿,翻开了床幔想要叫宁浅起床。却瞧见,宁浅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床顶,额上模糊有青筋现了出来。
这般说来,皇后只怕果然伤害了。但是为何夏寰宇竟会让她持皇后之印,她持皇后之印,便申明是主事之人了。但是不管如何来看,这小我都该当是淑妃啊……
浅心便赶紧推了推宁浅,仓猝道:“娘娘,刘总管来了?”
“好好好,是寡人的错,寡人不该当不让着你。”夏寰宇不得不投降。
夏寰宇愣了愣,转过甚望向宁浅,用眼神扣问着宁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