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回身便往殿外走去,便瞧见湘妃面色惨白,额上有着细精密密的汗珠,眉头紧蹙着,似是疼得非常短长的模样。
太医又细细给湘妃把起了脉,夏寰宇这才转过了头,目光望向立在一旁的皇后,眉头轻蹙,眼中带着难以按捺的怒意:“皇后,跟寡人出去好生解释一下,为何湘妃会昏倒在你的殿中的。别的人全数出去,刘文安,留两个宫女在内殿服侍。”说着便拂了拂袖袖,出了内殿门。
她虽不喜湘妃,只是却并不代表但愿湘妃在她的宫中出了事,何况,湘妃现在还身怀有孕,如果有个甚么三长两短,她自是不好交代。更何况,现在她的处境亦是非常不好。
夏寰宇神采变幻了好久,才冷冷隧道:“寡人不喜好自作聪明的人。”
跟在夏寰宇身后的太医赶紧应了声,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床前,在宁浅的手上放上了一张丝帕,才细细把起脉来。
夏寰宇一向定定地望着皇后,“一向以来,湘妃的身子都挺好的,此前太医都说,她腹中胎儿非常的稳,为何会俄然昏倒?”
“刘文安。”夏寰宇沉声唤着。
皇后幽然笑了起来:“陛下这个题目倒是问得有些奇特,不是该当问太医吗?”
夏寰宇转过眼不再看皇后,目光落在那熏香之上,方才淡淡地问道:“你殿中熏的是甚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