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望动手中的信纸,嘴角微微翘了翘,却又蹙起了眉头,拿下墨淮以后,便得清算兵士,到扎那去了。
柳吟风转过眼望向云裳,眼中似是燃烧着一簇小火苗:“陛下这一局,布下的最大的棋,便是七王爷手中那十五万雄师。”
云裳愣了愣,心中升起浓浓的暖意,口中却轻斥着:“忙了这么几天了,如何不好生歇息一下,我又不会不见。”
云裳眯了眯眼,心中莫名地便有些烦躁了起来。
琴依走出去便瞧见这么一幅气象,赶紧道:“王爷一早便走了,走的时候叮咛奴婢好生照顾王妃。”
柳吟风眼中带着淡淡地自大,缓缓笑了起来道:“陛下此举,亦是为了给仓觉青肃错觉,让他觉着,这一场仗便赢定了。但是实在,陛下早已经有了安排。”
待第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身后却已经没有了洛轻言的身影。云裳有些愣神,尚且还觉得是本身的错觉,撑着床眼中带着几分浮泛地望着远处。
柳吟风见状,便笑着接着道:“七王爷手中那调遣十五万兵士的兵符,底子便是假的。真正的兵符,在王爷手中,王爷设下这诽谤计,鼓动苏如海带兵攻打墨淮,便是为了利诱七王爷,而后率兵与那十五万雄师整合,集结雄师,向夜郎国建议打击。”
云裳心中一喜,便翘了翘嘴角,带着几分骇怪隧道:“你不是该当在墨淮吗?如何返来了?我听暗卫说,你们明日便要解缆去扎那呀?”
云裳心中出现密密麻麻的疼,点了点头道:“好,睡觉。”
云裳被洛轻言搂在怀中,云裳闻声洛轻言低低的笑声,让他胸口亦是有些震惊,“想你了,出发以后便得很长时候不能见你了,便连夜赶返来看看。”
琴依盯着云裳看了好久,云裳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起吧。”
只是不一会儿,眉头却又蹙了起来,这般说来,洛轻言的这场仗,只怕另有得打了。从墨淮到扎那,一起行军,起码也得一个月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