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言回到了南苑,云裳便命人布了饭菜。用了饭菜,洛轻言便没再去书房,天气尚未暗下来,洛轻言今儿个仿佛表情倒是不错的模样,拉着云裳一同命人筹办了小舟,去湖中荡舟。云裳不忍拂了他的兴趣,便命人又筹办了一壶桃花酿,放到了船上。
琴依听云裳这么说,便也沉默了下来,半晌才道:“是啊,主子这一辈子过得太辛苦了。”
“那便好。”说着便抱住洛轻言的手笑着道:“我家皇叔真是无能。”
洛轻言伸手抱住云裳,悄悄拍了拍云裳的头,哭笑不得隧道:“你这是夸还是讽刺啊?你呢?前几日不是还在抱怨帐本太多吗?如何今儿个进宫了?”
“谁?”洛轻言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道伤害的光芒来。
“启禀王妃,我们接到手札是在六月初八,只是沿途都遭到了很多追杀和截堵,我们换了二十六人,部属才胜利将手札送到了。”那暗卫悄悄隧道。
“辛苦你们了,在宁国可见到了锦贵妃,锦贵妃可安好?”云裳又轻声扣问着。
未几时,浅酌便上了楼来,轻声唤道:“王妃,用膳了。”
“是啊,父皇固然也爱母妃,但是毕竟重江山多于母妃。晨光是宁国独一的皇子,定也是集万般宠嬖于一身的。我独一担忧的便是母妃,后宫当中只要有一个别的的嫔妃,母妃便不会真正的高兴,我老是惊骇母妃过得不敷好,惊骇她出了甚么事。”云裳轻叹了口气。
云裳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将信展开又看了几遍,有些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