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闻言,便忍不住伸手拧了拧洛轻言腰间的软肉,笑着道,“老不端庄的。”
云裳翻开帘子看了眼七王爷有些盘跚的身影,嘴角微微泛着一丝冷,“七王爷此人,我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洛轻言伸手揽住云裳,轻声道:“你如果想要留下她倒也并非不成,只是,却的包管让她永久没法成为我们的仇敌。”
不必洛轻言提示,云裳也晓得要谨慎的,便悄悄点了点头,靠在洛轻言的肩膀上也不知在想些甚么。
洛轻言却笑了笑,收敛起了打趣的神采,“此前在灵溪城的时候你那般对他,他那人非常记仇,你还需到处谨慎得好。”
云裳的手微微颤了颤,悄悄闭上了眼,不让眼中的情感外泄。
洛轻言见她欢畅了,便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的发髻,轻声道:“从皇叔,到王爷,到殿下,这称呼一向在变,让我总觉着有些不适应,今后只要我们二人在的时候,你还是莫要叫这些个虚位吧。”
云裳笑了笑,“现在也不过是个死骆驼罢了,这件事情一过,朝中只怕便要停止大的断根了。”
院子中,国公夫人坐在屋中,手中拿着一个拨浪鼓正在逗弄着宝儿,拨浪鼓的声音非常欢畅,宝儿的目光一向定定地望着国公夫人手中的拨浪鼓。琴依和Nai娘站在一旁,亦是忍不住带着笑。
云裳眨了眨眼,抬开端望向洛轻言,只是表情甚好,倒也顺着他的话道:“那你但愿我叫甚么?轻言?”
云裳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赶紧道:“外祖父放心,现在兵变都已经安定了,反贼该死的死,该抓的抓了,已然没事了。”
洛轻谈笑了笑道:“你无需看破他,看着我便是了。”
云裳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好,今儿个是宝儿满月的大好日子,让轻言陪您老多喝几杯。”
恶棍的太子爷却俄然又端庄了几分:“下个月初十便是你的生辰了吧,客岁都将来得及为你好生庆贺,本年给你补上。”
云裳被他的恶棍Xing子惹得笑了起来,抬起手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真该让那些个文武百官瞧瞧你这副恶棍模样,看他们还敢不敢让你当这个太子爷。”
但是洛轻言不会平白无端地说如许的话,既然说了,便定是十拿九稳了的。
洛轻言却笑了笑道:“我那日休沐,不如,我们便在家好生睡上一天好了。”
顿了顿,国公夫人才又道:“老爷子年纪也大了,现在也是时候去官了。”
半晌,云裳才皱了皱眉头,俄然坐直了身子:“我俄然想起来了,先前府中的宴席,玉彤没有来。”
华国公听云裳这么一说,自是非常欢畅的,拉了洛轻言便吃紧忙忙进了府,朝着园子走去。
云裳命人朝着风波亭上吹了一声哨,风波亭中的几人便走了下来,却只是暗卫假扮而成,穿了他们的衣裳罢了。
夏侯靖闻言便像是非常欢畅一样,连连磕了几个头,佯装谦逊隧道:“儿臣不过是为安定我们夏国江山略尽微薄之力罢了。”
洛轻言却笑了起来,神情尽是愉悦,“嗯,固然夫人你年方十八,且长得倾国倾城,不过却也只能便宜我这个老男人了。”
夏寰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更冷了几分:“本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后续寡人自会措置,这宫中尚需清算清算一阵子,你们便先自行回府吧。”
两人笑闹着便到了太子府门口,下了马车,才瞧见太子府亦是被侍卫围了起来,华国公腰间挎着一把大刀立在门口,倒是很有一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式。
洛轻言没有回声,云裳便浅浅地笑了笑应道:“自是非常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