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画儿才又跑了上来,连声道:“太子殿下问了问那去传信之人太子妃是否出了甚么事,那传信之人说没有,殿下便只让传信之人传了句话返来。”
云裳神采一顿,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搁在了桌子上,收回一声清脆的声响。
琴依赶紧拉住云裳道:“方才七王妃来的时候你还叮嘱七王妃比来这段光阴千万莫要来找你,七王妃方才回府,你便又畴昔了,如何着也得寻一个由头啊……”
云裳嘲笑了一声:“嫁祸甚么?自是嫁祸殿下嫁祸给七王爷了。”
只是不晓得,如许的马脚,究竟是慌乱之下的真情透露,还是决计为之……
但是心中却仍旧放心不下,又转过身道:“让人去刑部找一找李浅墨,产生了这么大的案子,李浅墨定然会去查的,让李浅墨随时向我禀报环境。”
三人被这一串绕口令绕得有些头晕,琴依沉吟了半晌,才蓦地明白了过来,“太子妃的意义是,七王爷被抓一事,是意欲嫁祸给殿下,说殿下决计制造了这起案子,为的便是撤除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