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咬了咬牙道:“此前夏侯靖从灵溪水牢当中逃脱,我便猜想他会去康阳城外同冯明结合起来,如何也猜不透他为何还会回到锦城来,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洛轻言看了一眼云裳,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同柳吟风比较熟谙,你说说,柳吟风为何会为夏侯靖讨情呢?此前倒是并未传闻柳吟风同夏侯靖有过分密切的打仗,除了柳吟风曾经教诲过夏侯靖一阵子,厥后便非常陌生了。”
“加甚么?”云裳眨了眨眼,望向洛轻言。
云裳挑了挑眉:“殿下这话说的,如果旁人听到了恐怕会曲解了,甚么叫我同柳吟风比较熟谙,殿下这醋吃的,但是莫名其妙了一些。”
此事柳吟风不是第一次提起了,前次他也曾经说过,想要让云裳不管如何,只求留七王爷不死。
云裳望向洛轻言,洛轻言沉默了好久,才轻声道:“不,不去,我们没法肯定,夏侯靖是否在陛下身边有细作,如果冒然进宫禀报此事,说不定便会打草惊蛇……”
柳吟风抱起孩子来倒显得非常的纯熟,笑着逗弄着怀中的宝儿,同宝儿说了会儿话,才同云裳告别了。云裳此次倒是没有拦,将柳吟风送出了院子,才抱着宝儿上了楼。
洛轻言顿了顿,才勾起了嘴角,似是已经有了主张。
云裳闻言,便笑了起来,晓得了洛轻言的筹算,悄悄点头道:“是,我们暗卫人很多,妾身让人筹办好药材,按着体例做便是了,包管完成任务。”
刚叮咛完,便瞧见柳吟风从楼上走了下来。